解决完四大高手,沈其喘了口气,甩了甩手腕。
连续开枪让他的手臂有些发麻。
他转头看向太和殿内,只见赵炎让正被一群禁军护着往后撤,手里还拿着个红色信号筒。
“咻!”
一枚红色信号弹冲上天空,在云层中炸开。
君如莘脸色一变:“不好!他在召援军!沈其,快他!他的党羽是戍卫营统领杨啸,带了两千人!”
沈其点点头,对刚清理完残余禁军的邹标、朱大靖、陈细伢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别让赵炎让和杨啸汇合!”
四人朝着赵炎让的方向冲去,剩余的禁军想阻拦,却被沈其等人的手枪和连弩射杀,根本近不了身。
“拦住他们!杨统领马上就到!”
赵炎让声音颤抖地喊着,可禁军早就吓破了胆,纷纷四散逃跑。
沈其等人很快就冲到赵炎让面前,沈其抬手一枪,射杀了他身边最后一个亲兵。
邹标上前,一把揪住赵炎让的衣领,将他拖到沈其面前。
赵炎让挣扎着怒吼:“沈其!你敢抓我!杨啸来了定要杀了你!”
沈其冷笑一声,用手枪把狠狠砸在他的额头。
“咚!”
赵炎让惨叫一声,额头流出鲜血,瞬间老实了不少。
“少废话!”
沈其拎着赵炎让的衣领,将他拖到宫门口。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两千戍卫营士兵在杨啸的带领下,已经把太和殿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着银白铠甲,阳光洒在甲片上,反射出冷冽的光,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
士兵们手中的弓弩拉满如满月,齐刷刷对准殿门口的沈其等人。
空气中弥漫着箭簇油的味道,混着地上未干的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杨啸骑在一匹棕红色战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目光扫过被沈其按在地上的赵炎让,音冰冷:“放开陛下!你们擅闯皇宫,诛杀禁军,已是死罪,若再顽抗,休怪本统领不客气!”??
沈其单手按着赵炎让的后颈,让他的脸贴在满是血污的宫砖上。
另一只手握着左轮手枪,枪口对准赵炎让的太阳穴,眼神锐利如刀。
“你看清楚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赵炎让谋反,诛杀忠良,你若敢动,我先让他死!”??
赵炎让被按得喘不过气,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咸又腥,却依旧不死心,对着杨啸嘶吼。
“快救我!杀了这群反贼!”??
杨啸脸色冷漠,恶狠狠地道:“再不放人,你们全都得死。听我听令,准备放箭!”
这命令一下,戍卫营的士兵们也都面露犹豫。
他们大多是京城子弟,知道太后和皇子才是正统。
可杨啸是他们的统领,军令如山,没人敢先放下弓弩。
一个年轻的士兵悄悄咽了口唾沫,箭头微微下垂,却被身边的老兵瞪了一眼,又赶紧举了起来。??
君如莘护着太后和皇子,站在沈其身后,她悄悄道。
“沈其,杨啸的部下大多心向皇室,只是碍于军令。等会儿太后说话时,你注意观察他们的反应,若有机会,就瓦解他们的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