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二哥,萧天没有再回公司,而是直接返回金陵国际大酒店。
他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萧天来到韩金九所在的总统套房门口,让护卫进去通报。
很快,韩金九亲自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套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韩金九的表情,此刻也异常严肃。
他为萧天倒了杯茶。
“萧兄弟,你直接把轩辕逐日给干掉实在是太冲动了,这样咱们很被动啊。”
“杀都杀了,没什么好怕的。”
萧天端起茶杯,平静地笑道。
“唉。”
韩金九长长叹出一口气,脸上浮现苦涩的笑意。
“你这次,可是真的捅破天了。”
他停顿了一下,认真的开始解说。
“帝都轩辕家,那可不是东河马家、苏家那种地方豪强能比的。”
“那是传承上千年,底蕴深不可测的隐世大族,能力超乎你的想象。”
“现在你杀了轩辕家最杰出的嫡系子弟,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很棘手,但你是为了帮我才惹上这个麻烦。”
“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放心,我会动用所有的力量,尽量帮你周旋,保护你的安全。”
韩金九知道,现在他已经和萧天绑在一艘船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天听完他这番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镇西王手里,还有多少可以动用的势力?”
“如果他现在死了,你拿着王令,能不能坐稳那个位置?”
这句话,让韩金九的心猛地一跳。
“萧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萧天注视着他,目光深邃如海,“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韩金九陷入了沉默。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计算着所有可能性。
父亲镇西王威震北境数十年,权势滔天。
麾下势力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但这些年来,父亲年事已高,逐渐放权。
再加上自己和大哥的明争暗斗,那些所谓的势力,早就被他们兄弟俩瓜分得七七八八。
真正还对父亲死心塌地的人,并不是很多。
至于那些所谓的盟友和附庸,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谁的拳头硬,他们就听谁的。
韩金九的心不由得狂跳起来,一个大胆又兴奋的念头,涌上心头。
“如果抛开那些墙头草不谈,父亲手里真正难缠的,就是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死忠。”
韩金九抬起头,迎上萧天的目光。
“大部分的军政大权和商业势力,都已经被我和我大哥架空了。”
“很好。”
萧天点了点头:“如果我说,你父亲镇西王,已经死了呢?”
韩金九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父王死了,这怎么可能?
可怕的念头在心中升起,让韩金九不敢再想下去。
“萧兄弟,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了吗?”
萧天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你手里不是有他的王令吗?”
“镇西王死了,你这个做儿子的手持王令,名正言顺继承他的权力和地位,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话,韩金九终于明白了萧天的意思。
假传死讯,强行继位!
好狠的手段!
“不妥。”
韩金九想也不想就直接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