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悦咬着牙，看着林杰脸上的笑容，本来就已经跳得很快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了。

她实在是想不到，林杰到底是哪儿积累的这么多怼人的话，一天下来甚至都可以不带重复的。

明明是他们几个人围攻林杰，可到头来竟然都被林杰一个人给怼得面红耳赤。

偏偏林杰自己还一脸的云淡风轻，相比之下，她和江陵就显得太嫩了。

而对比之下她越是显得心态稚嫩，心里的怒火就越是猛烈，因为这让她感觉很丢人。

“敷衍就是敷衍，这和我怎么说有什么关系？”

下一秒，顾欣悦声音又大了起来，看着林杰的眼神也满是怒火。

“我不是让你不说话，而是让你说有用的话，可你现在除了会无理取闹怼人，还能说出什么话？”

“林杰，我要的不是你做得多好，我要的只是你一个态度，一个良好端正的态度！”

“难道这很难吗？！”

又一次扯到态度，可她究竟要什么样的态度，却从来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

或者说，这个标准是随时都可以变化的，而核心只有一个：以她为中心，不管什么事，什么前提，无论对错，都必须让她先开心，先高兴。

林杰明白这一点，所以更明白，当一个人要你拿出满意的态度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证明，不管你怎么做，她都不可能满意。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顾欣悦要什么态度，只是笑了一声，说道：“我就是这个态度，如果你看得惯那你就看，看不惯你就别看。”

“别让我改，改不了！”

顾欣悦胸膛都剧烈起伏起来，只感觉自己七窍生烟，人都要裂开了。

怎么会有这么油盐不进的人啊！

“行了！”

“这里是会议室，不是让你们吵闹的地方。今天的目的是决定江陵的策略是否可行，以及是否投入使用，其他事情，以后再议。”

顾文超再次开口，打断了几人的争吵。

林杰看得清楚，在江陵和顾欣悦占上风，有各种理由来贬斥他的时候，顾文超从来都不开口。

只有顾欣悦江陵都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顾文超就会立刻跳出来当“理中客”，结束争吵了。

但林杰什么都懒得多说了，随便他们折腾就是了。

顾文超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继续说道：“现在大家都对江陵的策略有了了解了，那就表决一下，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吧。”

“支持江陵策略的人，举手。”

顾文超说完，第一个举起了手。

他虽然也明白江陵的这个策略其实不算优选，但林杰所说的创新，以及其他增长点，他想不到什么好的切入点，而且也没有完整的策略步骤。

加上江铃的确擅长这种打法，也凭借这种打法曾经帮陆家拿下过不少市场，扩大过规模。

所以他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江陵，希望他能在这种市场环境之下，打出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当然，他对江陵的信心还是多于否认的，不然他也不会花重金把人挖过来了。

另一方面，他也的确需要江陵来压制林杰，所以他除了支持，别无选择。

顾欣悦也立刻举起了手。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人在衡量，有人在讨论，有人摇头，有人沉默。

随后各自都有了表态，最终，举手的人占多数，也就是说支持的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