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庚扫过一圈饭堂里的众人,视线最后落在了白桃儿身上,“返祖者装脏很容易被俗神侵蚀,十个有九个变成诡异,我建议你远离她。”
宁安松开了握住白长庚的手掌,看着他没有说话,明显是不会采纳他的建议。
不过,白长庚在饭堂里说的话,没有影响到宁安,却影响到了其他人,一顿饭就让白桃儿没了朋友,唯独钟婷婷一个人还愿意与她相处。
白桃儿看着吃过饭以后,纷纷离开的‘好闺蜜’,故作坚强的说道:“婷婷,你也走吧,我自己一个人没事的,在遇见你以前,早就见惯了这种情况。”
白桃儿看似很坚强,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看着钟婷婷,担心失去最后的朋友。
天生道种还没开始修炼,就展现出道种的,一句话就把道观分为了两个小圈子,一个圈子是以白长庚为主的修道圈,另一个是白马镇少年需要警惕的圈子,其他人是庸碌到没有希望的人群,不受到任何的重视。
羊濬是第一批入选修道圈的人,他看着熟悉的挑选朋友环节,表情复杂,想到了自己刚来道观的场景,不过,很快又变得高兴了起来,因为很多普通人找到他打听天生道种的神奇。
羊濬一副如有荣焉的样子。
进入修道圈的人,还有一位白马镇的少年,这人就是司马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通过了挑选,但就是进入了天生道种的修道圈。
司马昊每次从白长庚所在的修道圈回来,见识了真正的修行秘辛,整个人飘乎乎,下一刻就能飞到天上去,领略真正的山巅风景,“白长庚这个人,没有想象中的高傲,让我称呼他为道友,还说我爬山的进度很快,很有希望爬上山巅,勉励我要努力。”
司马昊嘴里关于白长庚的描述,完全出乎了白马镇少年的预料,竟然与一个野草般出身的人,相互称呼道友。
白马镇少年现在都睡在宁安的房间里,听到司马昊的说法,冒出了诧异又羡慕的表情。
唯独宁安轻皱眉头,“他允许你称呼道友?”
司马昊看着皱眉的宁安,愣了愣,“有啥问题吗?”
“白长庚只是道观的求道者之一,又不是员外老爷家的少爷,你更不是少爷身边的书童,有什么允许不允许的,你想称呼什么是你的自由,轮不到别人允许。”
白马镇的少年愣愣看向宁安,赵中堂扭过去大脑袋,“白长庚的父母是天师,不管是小天师,还是真天师,都是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估计比白马镇的镇长还大,应该可以允许吧。”
司马昊尴尬的说道:“他不允许,我也想称呼一句话道友,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一个修道者。再说了,白长庚可是天师的后人,还是天生道种。”
正式拜入天坛的道人,见到了天生道种都很客气,白长庚允许司马昊称呼一句道友,已经算是脾气和善,比起羊濬都要没有架子了。
宁安知道司马昊说的在理,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白桃儿没有得罪谁,出身于白马镇也不是原罪,现在却被白长庚划分成了两个圈子。”
“没错。”赵中堂突然改变了看法,郑重的说道:“就算白长庚反感白桃儿,讨厌返祖者,没有必要在众人面前公开侮辱人。”
宁安看着各持己见的白马镇少年,摇了摇头,”不说了,还是多爬几个台阶吧。“
赵中堂跟在后面,一起离开了房间,继续朝着山巅攀升,比起任何人都想得到张正一的佩剑,那柄羊濬都眼馋的俗神兵器。
因为赵中堂觉得自己背手负剑站在山巅,肯定很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