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都变成了冰冷的、破碎的肉体,永远留在了这个该死的、遥远的太平洋小岛上。
一行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泥和血渍,从这个经历过多次战争、自诩硬汉的老兵脸颊上滑落。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连对手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
与此同时,在主岛的西线,战斗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顺利得几乎像是一场计划周密的武装游行。
许恒良站在他的斯特瑞克指挥车前,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阿里尔·科诺叛军盘踞的那个破败山村。
叛军在山坡和村口构筑了一些简单的土木工事和沙袋掩体,但在他这个受过系统训练的军官眼中,这些防御形同虚设,充满了业余的味道。
他放下望远镜,平静地对着车载电台的麦克风下达指令:“各分队,按预定计划展开进攻。迫击炮分队,五分钟火力覆盖,重点打击标记区域。装甲分队随后跟进,注意保持队形。重复一遍,投降不杀,负隅顽抗者,坚决消灭。”
他的话音刚落,部署在后方的81毫米迫击炮阵地就发出了沉闷而连贯的“嗵嗵”声。
炮弹如同冰雹般,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砸向叛军阵地。
一时间,山坡上烟尘滚滚,硝烟弥漫,简陋的工事在爆炸中土崩瓦解。
这些仅装备着老旧的AK-47步枪和少量RPG的叛军,何曾见过这种正规军的火力打击架势?瞬间就乱作一团,哭爹喊娘。
许多人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丢下武器,抱头从掩体里窜出来,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山坡上乱跑。
几辆斯特瑞克装甲车轰鸣着,毫不费力地撞开了村口用树木和废弃车辆搭建的简陋路障。
车载的M2HB重机枪沉稳地喷吐着火舌,长长的火鞭扫过地面,精准地压制着任何还有勇气开枪的零星抵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