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给向清欢检查了一下衣着,自己也换了件外套,关上橱门:
“别着急。舅舅还好,说得亏你昨天给他针灸了,他昨晚休息得挺好,今天能有力气去扫墓了,他让你过去吃了早饭再走。”
向清欢还是为自己迟起觉得很抱歉:“话是这么说,但墓地那么远,真得快点出发。快,把那些香烛元宝都带上。”
夫妻俩急匆匆地往宾馆去。
路上,景霄自然而然地就说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天十点的时候,劳改农场那边把许亚男带来的。她走到舅舅会客室门口的时候,先看见的我,她就很疑惑,问我找她干什么,我说,我帮你找到丈夫了。她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就是问我,‘找到符剑青啦’,你看看这种人。”
向清欢一时都没想起,这人是谁:“符剑青是哪个?”
景霄看她一眼,慢悠悠说:
“你这记性不行啊,上次我给你的录音你听得不仔细,符剑青当然就是许亚男的情人,晏屹峰的亲生父亲啊。或者,在许亚男的心里,这个符剑青才是她的丈夫,要不然我说我帮她找到丈夫了,结果她第一时间就是问的这个人名字呢。”
“真不要脸!这女人太恶心了!呕!”
向清欢真的是听着这个事,想着这个情节就觉得恶心,还干呕了好几下。
景霄担心的看看她:“你没事吧?”
向清欢拍拍心口:“没事,我现在对许亚男反感到听见她的名字就想吐的程度,她真是我见过的最不要脸的女人。”
景霄伸手过来摸摸她脸表示安慰:
“你这也没必要这样,放松放松。最生气的,还是咱舅舅。舅舅一直在房间等着呢,当然听见了她的那句话,你想想吧,舅舅他气不气?”
向清欢都帮晏华照急:“这,舅舅都听见了,那不得气坏了?他没事吧?”
景霄无奈的摇着头:
“舅舅毕竟是经过很多大事的人,且大概之前知道晏屹峰不是他的那一段时间,心理上就已经有缓冲了,所以他真的还算是沉得住气。
反倒是许亚男受不了。她看见舅舅的一刹那,你是没看见她的样子,她整个人懵掉了,至少有五分钟说不出话,就是非常震惊,又难堪,我估计她脑子里在快速的计算要怎么办吧,反正她就一直看着舅舅,不敢出声。
然后咱舅舅就先说了第一句,‘哦,原来,符剑青才是你的丈夫啊,很好,非常好,许亚男,这样一来,我们算起账来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