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很远,宁西秋就听到霍小兵气呼呼的说道: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姓陆的?姐,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这么好,他在那外面今天这个女同志给他送水果,明天那个女同志给他送花,那还凭啥娶你?”
“再说了,从小到大就属你最护着我,要不是因为我,你还能读高中呢!反正你骂我就骂我吧,下次我还敢。谁要是欺负你,我就算不要这身衣服,我也狠狠的教训他。”
霍秀秀气的扶着自己的太阳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他就连生气的时候说话都柔柔弱弱的。
宁西秋稍微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走了过去,笑盈盈的说道:“小兵,你是要把你姐姐给气哭吗?”
“你嘴上说着,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姐姐,但你刚刚却说哪怕要豁出去,不要你这身军装?你姐姐从小到大为你牺牲了这么多,你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说不要就不要啊?”
“小秋姐……”
霍小兵看着突然出现的宁西秋有些不自然的嘟囔着。
“我给我姐出头,也没做错啥。”
“对,你给你姐出头的想法不错,但你得明白,这解决问题不是要靠拳头的,你这是最下等的方法。”
“你啊,以后赶紧收敛收敛自己的性子吧,你知不知道你姐知道你打架的时候,一路上有多着急?你到底是要帮他,还是让他为你担心受怕呀?”
霍小兵听到宁西秋这么说,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
“我知道了,小秋姐。”
“嘴上知道可不行。”
一行人回了房间,陆云舟批了一星期的假,可以卧床休息。
下午的时候,宁西球开始忙活给布料染色的事情,上次他们摘来的染色的草木全都不能用了,下午还得重新得去山上采。
这次可就轻车熟路多了,几个人下午到五点多的时候,就已经采够了明天要用的,处理完天刚好黑了。
宁西秋去喂自己养的竹鼠和土鸡,打算先宰一只鸡给陆云舟补补身。
她一看,整个人乐了。
这段时间忙的昏头,暗地,都没时间关注她的这些小宝贝,她养的那些竹鼠居然下了一窝崽!
木棚角落铺着干燥的稻草窝,原本两只肥硕的成年竹鼠缩在一旁打盹,而草堆里,竟挤着七八只粉粉嫩嫩的小竹鼠崽,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浑身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像一颗颗圆滚滚的小肉团,正拱来拱去地找奶吃,小身子轻轻蠕动,软乎乎的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它们小小的爪子扒着稻草,发出细弱的“吱吱”声,憨态可掬,半点没有成年竹鼠的机灵劲儿,反倒蠢萌得可爱。
宁西秋越看越喜欢,这两只大宝贝当时不但帮她,抓住了坏人,现在还生下了小竹鼠崽儿,回头再抓几只,她就能卖到兰乌镇的饭店里,补贴家用了。
她看了半天,手脚麻利的抓了一只土鸡,然后又抓了一只竹鼠到厨房里。
宁西秋把宰好的竹鼠和土鸡放在木盆里,先处理起土鸡。
用锅里烧好的开水,把毛给烫掉,褪干净后开膛破肚,掏出内脏洗净,剁成大块丢进一旁的陶锅。
接着又开始处理起竹鼠来。
岩香闲聊的时候跟她说过,这边的人很少吃这玩意儿,除了一些寨子里实在没吃的,才会考虑吃竹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