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涵?你在这里假惺惺的做什么?你给我滚!”
刚从医护站回来的贺周周立马直接开骂了。
她原本就看林若涵不顺眼,昨晚这些糟心事更叫她没什么好脾气,看着林若涵越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昨晚这把火该不是你放的吧?怎么烧了仓库你很得意?”
林若涵听到她这么说,立刻反驳。
“贺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昨儿个我在文工团排节目的,所有同志都能给我作证。你张口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啥意思?”
“意思很简单啊。”
贺周周白眼翻得更大了。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之前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所以就因为我之前不小心做错事情,你就要给我扣帽子吗?”
“贺同志,你说火是我放的,有证据吗?”
“没有的话我可就要向组织报告你诽谤同志了!”
贺周周脾气也不是盖的,当下说道。
“好啊,告就告,谁怂谁是孙子!”
宁西秋不免有些头疼。
贺周周这个暴脾气。
林若涵摆明了要被她挖坑,她嘎嘣一声就跳下去了,都不带犹豫的。
她挡在了贺周周面前,替她解围,皱眉看着林若涵。
“林若涵,少在这里用激将法,不管你是来看戏的还是单纯的关心,都赶紧滚。”
“小秋,我一片好心你不领情就算了,左右这也是寨子里的事儿,我也在这里住着,总有关心的的资格吧?”
林若涵丝毫没有任何收敛,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她状似无意的叹气。
“小秋,当务之急不是推卸责任啊,领导都说了,年轻同志得有担当。我也是把寨子里当自个儿家,才跟你掏心掏肺的啊。你仔细想想要不是部队来的快,火灭的及时,整个寨子都得遭殃了。”
“任凭是谁,看到这些心里都不好受吧?”
林若涵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转眼看向了还在气冲冲的贺周周。
宁西秋不好对付,那这个贺周周可好拿捏多了。
“各位嫂子们,小秋情绪激动,我们一时吵了两句嘴,叫大伙儿看笑话了。”
她又用那熟悉的老好人的话术,一副好人的样子。
“大伙儿,要是说有人蓄意纵火,我看某些外来人才最可疑吧。”
她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是挑事儿,我们这些人可都是经过审查的,也深知道部队的纪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倒是有些人某一天突然就来了,说不定就是别有用心,还在这里贼喊捉贼。”
这句话毫无疑问就是在内涵贺周周才是那个最大的凶手。
林若涵几句话说完,在场不少军属怀疑的眼神看向了贺周周,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这位贺同志,才来没几天,就弄出这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