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秋态度这么强硬,架子摆的这么高,自然有人不乐意了。
原来这军属大院都是林惠珍她们几个说了算,但现在,谁都听宁西秋的。
她才二十多岁出头,一个年纪轻轻的媳妇儿,凭什么每次都这么出风头?
有人小声嘀咕着:“我们大家好歹是你的前辈,你还这么年轻,虽然你有能力,也不能这么朝我们说话吧?”
这话被贺周周给听到了,她直接当场笑出了声。
是被气笑的。
她是真没想到,这种时候了,还有人说这种戳心窝子的话。
这简直是狼心狗肺,不识好歹!
如果这不是在军区,不是在军属大院,按照她从前的脾气早就跟这人爆了。
但宁西秋以后还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她也不好直接把面子撕破,只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还真是奇了怪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能听到这种话。这都已经解放了,有些人思想还裹小脚呢?”
“合着小秋这么做是害你们是吧?上次你们也签了协议,那份协议我跟你们也念念了,如果你们不想跟着她干,可以直接拿到钱退出,只要你们不说出商业秘密,随便你们怎么样。”
她直勾勾的看着那人,嘴角扬起些许嘲弄的笑容。
“不想赚钱可以不赚,难不成是我们小秋跪着求你们加入她的服装改良互助组的?”
贺周周做生意最烦的就是这种人。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兰乌镇会有这么多奇葩的人。
她以前听自家亲娘说的时候,以为军属大院里面全是和善的嫂子。
京市军属大院里,那些人都有身份,有地位,大家差距大,自然矛盾多。
不曾想,蓝乌镇这么个小地方,也庙小妖风大。
也不知道小秋来这半年受了多少委屈。
“我希望你们明白,小秋帮玉梅嫂子并不是义务,只不过她这个人有良心,重情义。”
贺周周可不惯着她们。
以后她和宁西秋还要发展呢,如果陈敬山那边的合同敲定了,那兰乌镇就是她们厂子所在的地方。
要是这里的每个人,都这么有花花肠子,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她直接了当的说道。
“你们要是不满,你们也可以不帮,人活在世上,不就是靠着自己的良心吗?”
苏玉梅擦了眼泪,第一个站了出来替宁西秋说话。
她是明白是非对错的。
房子被烧也怪不到宁西秋一个人头上,牵连她,非要她拿钱出来,本来就不厚道。
更何况,昨儿个要不是宁西秋夫妻拼命救了她两个孩子,她早就不想活下去了。
帮不帮助是情分,不是本分。
借着这件事小题大做,故意为难宁西秋实在没道理。
“大伙儿,小贺说的对,你们也别心里犯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