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正厅,魏青菡这才注意到女儿回来时,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紫檀木箱子。
瞧着那箱子分量不轻,她忙上前接过。
“娘亲,这是太子妃姨姨让暖暖带给娘亲的。”暖暖这才记起,兴奋地指向那匣子,“姨姨说这是给娘亲的,让暖暖一定要好好带回来。”
魏青菡和萧云珩对视一眼。
萧云珩上前打开箱盖,当看清里面的物件时,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忍不住轻吸了一口凉气。
那对羊脂玉镯,显然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那珍珠金簪,珍珠圆润硕大,绝非寻常贡品可比。
……
匣子里的几样东西,单拿出一件,都足以作为传家之宝,其价值,难以估量。
“这……这也太贵重了。”魏青菡有些无措地看向萧云珩,“太子妃居于退思庐,清苦自持,怎会……这我不能收。”
萧云珩却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收下吧,青菡,”他缓声道,“只是心意罢了,她既以此相赠,自是觉得你值得的。”
魏青菡还是犹疑的看向萧云珩。
萧云珩只弯了弯唇角,对她点头。
“既如此,妾身便厚颜收下了,”魏青菡将那箱子仔细盖好,交给琥珀,“只是日后年节,或是太子、太子妃生辰,我们可要加倍用心还礼才是。”
“夫人思虑的是。”萧云珩点头。
陪着暖暖歇下后,萧云珩便起身到了外书房。
穆渊早已候在外头,见他前来,立刻起身行礼。
萧云珩示意他免礼,自己也在书案后坐下,神色凝重:“坐下说,一路辛苦了。”
穆渊刚从平州赶回来,的确一路风尘仆仆。
但他精神却十分警醒,条理清晰地禀报:“属下在平州暗中观察多日,三皇子深居简出,除了与几位清客幕僚吟诗作画,便是闭门读书,从未与任何可疑之人往来,也未见其有何异动。”
“表面上看起来,三皇子殿下似乎真的已无心朝堂,只愿做个闲散王爷。”
萧云珩默默听着,指尖轻敲桌面。
三皇子当年之事在京中闹得不小,若非如此,陛下也不至于狠心将他贬至平州。
想来这些年,陛下定也派人盯着平州方向。
但他始终觉得,当年三皇子将事情闹得那般大,真的会如此轻易便心灰意冷吗?
“但属下在平州,倒真的有所发现,”穆渊继续道,“平州城西有一家药铺,掌柜的祖上曾在太医院供职,家中藏有一些偏门古籍。”
“属下借口寻一种罕见的解毒草药,与那老掌柜攀谈,偶然听闻其手中有一本《毒物异志》。”
穆渊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掌柜的倒甚是热情,一听闻属下对此书感兴趣,当即便借于属下,属下在其中发现一毒,名为‘牵机引’,与莺歌所中之毒极为相似。”
“牵机引?”萧云珩皱眉看向穆渊。
“正是,”穆渊点点头,“掌柜的说,这牵机引早已失传多年,前段时日他曾听闻黑市上有此种毒物出现,也曾前去暗中探查,却不见那人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