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之印!”
相柳猛地喊出了这方玺印的名称,随后它又是惊恐地望着那个老道士法相,声音似乎有点发颤:“传说人皇之印掌握在道祖手中,所以你。。。你是太上老君?!”
老道士微微一笑:“相柳,你我本是上古神祇,太上老君乃世人给予老道的俗名,你该唤我太清道德天尊。”
相柳身子猛地一颤,他知道今天这个道家道祖降临,自己如何都是讨不到好了,于是二话不说,就要施展秘术死亡重生,可忽然,他瞳孔猛地张大,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惊恐无比。
太上老君哪里会管相柳此时如何,手中高举玺印,玺印爆发出精光!
就连周围的火山群都在精光中震颤,天穹裂开万丈光芒,太上老君银白须发在罡风中猎猎翻飞,素色道袍下摆沾染的星屑还未消散。
"孽畜俯首!"
老君拂尘横扫,万千星辰自虚空坠落,将正要腾空而起逃跑的相柳砸回地面,同时周围地形剧烈变化,逐渐形成了一个高耸的火山口。原来火山口并非是原本就存在的,本就是为了镇压相柳而形成的,所以相柳肉身在哪,火山便是在哪。
此时相柳已经没有退路,九颗虬结着青紫鳞片的蛇首不断破开镇压的熔岩,粘稠的岩浆顺着相柳脖颈滑落时发出皮肉烧焦的滋滋声。那颗主头颅仰天长啸的瞬间,还想做最后挣扎,墨绿毒火从血口中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中被老者随手弹出的一朵九色莲台虚影吞噬殆尽。
相柳眼眸中死死盯着那一方玺印,这不过巴掌大小的东西,此时形态骤然一变,不再是普通的玺印,其表面却浮动着洪荒初开时镌刻的混沌纹路,九条首尾相衔的应龙浮雕在印钮上睁开琥珀色竖瞳。
老君道冠被骤然爆发的威压震碎,满头银丝如瀑垂落:"八荒四溟,听吾敕令!"
熔岩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相柳七寸处浮现出三千年前禹王留下的疤痕,相柳痛苦嘶吼,不知道是因为原本的伤口疼痛,还是此刻熔岩灼烧的疼痛。
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以及被相柳撕裂的阵法缝隙在崆峒印照耀下重新流动金光,八荒熔天阵居然重新启动,只不过这次是九条天外陨铁铸就的锁链破土而出,每条末端都幻化成赑屃龙首咬住蛇颈。相柳中央头颅突然裂开第三只竖眼,血红光束竟将两条锁链熔成铁水。
"好个凶物。"老君足踏虚空步步生莲,右手并指划过眉心,额间豁然睁开洞虚天目,口中念诵咒文:
天丁执斧,地母织经
荧惑引燎,太白铸钉
岁星缠络,辰宿列屏
后土为棺,崆峒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