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情况来看,一定是刘福在派人监视自己。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不过都快天亮了,想必刘福也不敢在今晚有什么动作。
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
第二天深夜,刘福府邸。
月色如水,洒在花园的池塘上,水面浮着一轮晃晃悠悠的月影。
刘福背着手,在池边来回踱步。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月亮,又低头看一眼水中的倒影,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欣赏这难得的宁静。
快了。就要了却一桩心事。
他心里微微有些激动,面上却看不出来。
等了许久,急促的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是那个劲装壮汉。
刘福头也没回,依旧欣赏水中倒月,语气平静:“事儿办妥了?”
“属...属下无能,没办妥。”
刘福的背影僵了一瞬。
他缓缓转过身:“怎么回事?”
“没人,他家里没人。”汉子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他的脸。
“没人?”刘福有些动怒,“盯梢的兄弟,天黑之前还说,今天只见到了肖羽离开他家,怎么会没人!”
汉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属下把院子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确实一个人影也没有。床铺是凉的,灶台是冷的,像是......像是早就走了。”
刘福沉默了几息。
“唉,”他忽然叹了口气,“看来他是已经有了警觉,从其他地方跑掉了。”
汉子的肩膀微微松了松,却不敢出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下去吧,这次已经打草惊蛇,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是!”
汉子如蒙大赦,倒退两步,转身快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刘福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天上那轮月亮。
他喃喃自语:“看来我当初真不该放过你。”
......
布庄后院。
杨长青偷摸地从侧门进入了院子。
花姐房间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杨长青推门进去,看见花姐坐在桌边,一只手撑着脸颊,眼皮微微耷拉着,像是困得不行了。听到动静,她抬起眼看了过来。
“怎么这么晚?”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倦意,“不是说今晚要来么,我等了你好久。”
杨长青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花姐的脸:“怎么不先睡。我有事儿耽搁了。”
他说着,抓起桌上的茶缸灌了一大口,整个人精神了些。
花姐坐直了身子:“什么事?”
杨长青放下茶缸,看着她:“刘福动手了。”
“啊?”花姐眼睛瞪得老大,两只手拉着杨长青胳膊,转了一圈,上下打量:“那你...你没事儿吧?”
杨长青由着她检查:“我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