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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了一瞬。
在场几人都疑惑了。
如今刘福已经被抓入大牢,走私的账册在吴震交手里,证人也有花姐。
被问罪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为何赵疤子会这样说呢?
见众人疑惑的表情。
赵疤子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们能让刘福进大牢,无非是掌握了他走私的证据。对吧?”
“可我知道这里面的道道。”赵疤子往前倾了倾身子,“你们要是找不到一个人,他的证词没法做实。只要刘福不当场画押,官府就没法定他的罪。”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他完全可以随便找几个替罪羊,把这事儿给顶了。”
杨长青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什么人?”
“财神。”
这个名字一出,杨长青和肖掌柜脸色都变了。
财神这个人物的关键,他俩都知道。
吴震交审了好几个人,每一个都提到过这个人。
货交给财神,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财神是谁,没人知道。
财神长什么样,没人见过。
财神就像一条线,把刘福和那些走私的货物连在一起,可线的这头,始终藏在阴影里。
莫非赵疤子知道财神是谁?
杨长青半信半疑的开口:
“你知道财神是谁?”
赵疤子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是谁,也没见过。”
杨长青的心刚沉下去,他又补了一句:
“可我知道这人的身份。”
“什么身份?”
赵疤子压低了声音,“他是刘福府内的账房管家。”
此话一出,杨长青又愣住了,吴震交今天告诉他的,刘府内少了两个人,一个是沈刚,一个是账房...
“你是怎么知道的?”杨长青问道。
赵疤子回答:“之前,我无意中听到的...有一次我路过刘福的房间,听到他在和张发谈话,刚好说出了这个事情。”
张发,刘福的结拜兄弟,漕运衙门的监兑主事。
杨长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赵疤子看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刘福凭什么敢把走私的事弄得人尽皆知?他身边那些人,谁不知道?他会不给自己留点后路吗?”
他顿了顿:
“只要你们找不到财神,就永远没法给他定罪。”
杨长青沉默了一阵。
然后他抬起头,“他府内的账房失踪了...”
赵疤子脸上的表情一僵。
“什么?”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道疤随着脸上的肌肉抽动,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着杨长青,眼睛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失踪了?”
杨长青点了点头:“吴大人刚告诉我,刘府内所有人都找到了,唯独没有找到沈刚和账房。”
赵疤子喃喃自语:“完了...刘福肯定已经把他杀了...”
他说着,又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像是在对杨长青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们不知道......他能量究竟有多大,他肯定还会再出来的,官府无法给他定罪的。”
他抬起头,目光从杨长青脸上扫过,又看向肖掌柜,看向王大山,看向花姐,最后落在空荡荡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