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听说这林正贵还有个儿子呢,应该是他们家的独苗苗,也不知道这独苗苗值多少钱啊。”有人在旁边献策道。
这些都是他们的策略,只要是人就会有软肋,拿捏得当就能各个击破。
“别动我儿子!”二伯母瞬间惊慌失措,家栋是她的命啊,要是出了事她也不活了。“娘,你就帮帮正贵,我们是一家人啊,怎么能见死不救?现在他们要对家栋动手,要是家栋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这个家可就真的散了啊。”
提到林家栋的时候林老太的确开始犹豫了,她可以不管林正贵这个孽障的死活,但是不能不管家栋。
“我现在凑一凑只能拿的出二十两银子来,按你们说的每天利息都在涨,可能等我们所有人都被逼死也还不起。我只能替他还二十两,剩下的钱等这孽障身子骨好了后你们自己管他要,哪怕是再把他打残废我都没意见。”
林老太的心都在滴血,这二十两银子几乎就是她的全部棺材本了,全部都被这败家玩意儿挥霍了不说,还倒欠了这么多钱。
她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二十两的碎银交给面前的男人,因为得知林正贵被人打的半死不活,所以她出门的时候把所有钱都揣在身上,没想到现在被一锅端了。
刀疤男人通过观察也知道这二十两是他们的极限,罢了,他先交二十两银子上去递个话,剩下的再让手下的人去催。
实在不行就去他们家搬东西,收宅基地,总能凑够一些。
“看在你们一家子老小的份上,我刀疤今天就给你们一个面子,明天如果不凑够点钱,我这些兄弟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动点拳脚我可管不住。”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林正贵松了口气,好在今天这条命是保住了。
林老太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睛灰暗无神,她忙忙碌碌一辈子,最后连棺材本都没保住,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要治就去交钱,不治就赶紧把人抬走!”柳玉郎再次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