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质问老子,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要被说教的。
褚风再次觉得眼前一黑,这些年他科举落榜后就忙于书塾之间,缺乏对儿子的管教,没想到他竟被教养成这个样子。
偏偏王秋菊还非常自豪,认为儿子向着他,以后有儿子撑腰她谁也不怕。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你就滚出去,不许吃晚饭!”褚风难得动怒,小虎子跟王秋菊都有些愣住了,不敢再开口说话。
林清欢跟萧寒霆倒是没什么反应,简单对付两口就洗漱准备睡觉了,毕竟明天一早就要出门办事。
夜晚,王秋菊刚把儿子哄睡,进屋就看见余怒未消的褚风,有些踌躇的进屋。
但她性子就是个不服输的,甚至有些责怪褚风。
“你今天就不该为了一群外人说自家儿子,你看儿子睡觉之前都还不高兴呢。”
“他不高兴自他不高兴去,这慈母多败儿,你若是管教不好儿子从今以后交给我来管教,若今后养成你这样的性子还得了?!”
王秋菊有些不服气,她这样的性子怎么了?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她又不是光顾着自己享受了。
“你老实说,那肉究竟是你不想做还是真的变味了?”
听着褚风秋后算账,王秋菊绞着手指,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就是我不想做,虽然咱们家在京城有宅院,但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到了我们这儿就只能勉强度日。他们家来我们这借住本身就理亏,干嘛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给个住处不就行了?你这次科考我们赔进去多少钱?上下打点也得要钱,家里剩下的都得给小虎子留一份儿,我不想着这些难道等你去想啊?”
王秋菊认为自己没错。
褚风真正介意的不是钱,而是王秋菊小家子气的行为。
上次他去萧寒霆家,人嫂子忙里忙外准备了一桌好吃的。虽然没让他留宿,但该有的礼仪跟招待滴水不漏,完全让人挑不出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