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这只手镯尽够了,不必再另外付医药费。”
虽然这哮喘药用的积分的确不少,但换算成钱早就超了,更不要说上次任夫人还给了一沓银票。
该说不说碰到这种病人家属还是很幸运的,哪怕她不开铺子,光是用特效药给京城的达官贵人治病都是比不菲的收入。
任夫人却是嗔怪的撇了撇嘴,“哪里够啊,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嫣儿这两次化险为夷可都是全靠你,别说区区一点钱了,就是送你两个京城的铺面都不够。”
林清欢的眼睛突然像放光一样的,看任夫人的眼神都有种对有钱之人的膜拜感。
这就是所谓的钞能力吗?
果然帅是不分性别的。
“多谢任夫人厚爱。”林清欢将激动的手交叠在腿上。
“叫什么任夫人,就叫我月兰姐吧,我娘家姓李,是江南的富商,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江南游玩,风景优美,保管让你流连忘返。”
哇哦,原来是江南的富商,这下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任夫人这么财大气粗了。
“行,月兰姐。”林清欢也没扭捏,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她看得出来月兰姐是真心跟她相交的,总不好寒了别人的心。
“欸,好妹子,以后常来府上玩儿啊。”
她们正聊着天,任流川的调查也拉开了序幕。
凡事伺候过嫣儿的奴仆全部被集中到院儿里,而房间已经被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都没被放过。
“大人,属下在小姐的枕头里还有一件旧衣里都发现了这个。”
任流川将属下交上来的东西认真拆开看了下,发现里面被缝了很小面积的口,装的竟然是棉絮,最容易让哮喘病人发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