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兰姐,如果伤害小姐的人真是陈嬷嬷,那她的动机是什么呢?你也说了,她陪你从江南嫁过来,这份情意是无以言表的,能被人说动背叛你,要么是钱的诱惑,要么就是权的诱惑,这陈嬷嬷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伴随着林清欢的话落下,陈嬷嬷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都怪她,今天要不是她来医治小小姐,说不定她的计谋已经成功了,要不是她一步步劝说姑爷小姐彻查这件事,她也根本不会被怀疑,更不会被打板子。
“小姐,老奴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的话都不愿意相信老奴,老奴实在太伤心了。”
陈嬷嬷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加上她被打了二十大板满头冷汗,看上去还真有点可怜的意味。
如果嫣儿没出事,李月兰还是有自己的怜悯之心的。现在关乎她女儿的生命问题,她不会轻易含糊,因为嫣儿就是她的命,任何人都不能跟嫣儿相比。
“陈嬷嬷,你家中好像还有一儿子吧?之前你曾说过想让他入李府当个管家,为何后面没了音讯?”
这些被她忽略的问题现在全部浮到水面,李月兰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小儿争气,如今已是一名县令,前不久还说要接我回去安享晚年呢。”陈嬷嬷扯了扯嘴角,她这话也有施压的部分。
她可有一个当儿子的县令,想要动她也得考虑清楚。
“她这是在警告你们,她儿子是县令,也算是朝廷官员的母亲,你们没有权利随意定她的生杀大权。哎呀,任大人,你可得好好查查,这位陈嬷嬷的儿子走的是正经路子当上的县令吗?这之前不是还只想当个小小的管家嘛,怎么一跃就成了县令呢?”
林清欢的阴阳怪气很符合时宜,既道出了陈嬷嬷的想法,又把他们母子二人推到风口浪尖。
“你胡说,我儿是凭自己本事当上的县令,你敢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陈嬷嬷激动的嘶吼起来。
林清欢不过只是任家的客人,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简直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