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忙铺子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儿有空天天应付皇后母女。
要是不来的话又容易让她们安一个不敬皇后之罪。
“好,本宫等着你痛哭流涕后悔那一日!”
皇后也被林清欢的话气到血气上涌,还非要跟她较这口气不可。
到时候皇上圣旨一下,就不信萧寒霆一个臣子还敢抗旨不成?
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一定要让萧寒霆休了林清欢,让她在京城彻底没有容身之所,只能灰溜溜的滚回乡下。
而萧寒霆还不知道皇后宫里发生的事情,下朝后他就被一个人给拦住。
“萧状元,停步。”
淮安王快速来到他跟前,面对面时竟然还产生了一丝紧张的感觉,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述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萧寒霆究竟是不是自己丢失的那个孩儿。
“淮安王有何吩咐。”萧寒霆表情淡淡,经过这次早朝他也算认识了一半以上的大人。
可能是因为他之前遇到的事情都跟裴辰南有关,所以对淮安王的初始印象不是很好,并没有笑脸相迎。
“你是哪儿的人?家中父母可还健在?”
淮安王眼中有希冀有亮光,循序渐进的询问着。
“老家平阳县的,从小与老父相依为命,后独自成家立业。”
“恕本王冒昧,你身上可有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龙纹字样?”
淮安王语气里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张,毕竟这块玉佩是他找到孩儿的关键之物。
当年孩子丢失是丢失了,可孩子一生出来就戴上了这块玉佩,因此他相信这块玉佩会指引着他跟孩儿团聚。
萧寒霆眼眸微微紧缩,没想到淮安王能够清楚的说出龙纹玉佩的存在,就连上面雕刻的花纹都这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