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西夏泱泱大国儒慕东陵已久,此次派本王出使东陵,为的就是想跟东陵结秦晋之好,望皇上能成全。”
舞沢晏的话说的掷地有声,态度也是充满坚定。
历来各国之间的联姻就不在少数,之前西夏也不是没有将公主嫁来东陵过,所以提出这种要求根本不过分。
皇后紧紧攥着手,果然怕什么来什么,这寿宴都还没有正式进行西夏的人就开口求娶,分明是要逼着他们答应。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用恳求的眼神看向皇上,“皇上,你答应过臣妾要让安阳嫁在京中的。臣妾膝下只有安阳,若她和亲去了西夏,臣妾这辈子怕是都无缘跟她见面了啊。”
皇上也被她吵的头疼,一方面是国家大事,一方面又是儿女私情,他不管选哪边都是错。
因为皇上久久没有开口说话,众人都有些惴惴不安,不敢揣测圣上的心思。
不过东陵人都知道,皇室只有安阳公主一位嫡出公主,皇上不舍得她远嫁和亲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刚才沉默那么久应该是要考虑这件事可不可行。
舞沢晏也丝毫不慌,他既然敢开口提这件事,就有足够的把握,否则岂不是平白让人看笑话。
“这是本王和西夏的想法,皇上可以问问安阳公主的意见,不过方才安阳公主不慎落水被本王救起,如今怕是无法到现场来,还是先让公主养好身体吧,婚事之后再提也行。”
舞沢晏超绝不经意的提起安阳公主落水的事情,又不经意强调了是他救安阳公主起来的事实。
总结就是,他救了安阳公主,有肌肤之亲,如果东陵不同意这桩婚事,不仅安阳公主的名声会受损,还会恶化跟西夏的盟友关系,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这段话后他就重新回到位置上,没有逼着皇上马上答应下这门亲事,最起码要有个缓冲接受的时间。
皇上瞪大了双眼,刚才只是处理了裴思薇跟孙鹏飞的事,压根就没听皇后说起过安阳落水这件事。
事情也分轻重缓急,有可能是皇后被苟且之事所误导,所以忘记提了,他也不怪罪。
但此刻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皇后,皇后就该全盘对他托出了。
安阳公主落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皇后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只能僵硬的点点头,承认了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