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丑话说在前面,而且符道明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管疼不疼,反正别影响她做事就可以。
“我可以,就这么来吧。”
符道明说话的声音都非常虚弱了,但他还是不想失去自主操控的意识。
而且他想亲眼看见林清欢缝合,那些太医缝合他都看过,不是线没收紧就是手抖,让他看了血压都容易上升那种。
林清欢才懒得管他,既然是他自己同意的,反正一会儿如果在缝合中如果出现什么状况,就别怪她翻脸无情了。
就在林清欢做好准备工作后,今日上门来请她那几个太医全部都舔着脸钻了进来,满脸的讨好谄媚。
他们甚至都对林清欢下跪了,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清高,面子里子全部被踩在地上践踏。
反正都是破罐子破摔了,他们就索性纠缠到底。想亲眼看见林清欢给符道明缝合的全过程,正好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在哪儿,为什么每次缝合都不成功。
“萧夫人,我们是进来给你打下手的,你有什么干不了的活儿尽管交给我们,而且我们不会发出任何动静,你尽管放心吧?”
林清欢满头黑线,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这帮人的真正目的。
但她却什么都不想说,本身自己也是个半吊子,不过是在二十一世纪生存过,平时喜欢看一些解剖文学和修驴蹄子的视频,就感觉熟能生巧了而已。
要看就看吧,反正她也不是天天都要接触这些,如果只通过看就能让他们学习到这个技术,那也是给东陵的人造福了。
“要看就给我闭上嘴巴看,谁敢给我发出一点动静,我的针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林清欢板着脸说道。
此刻在这些太医的眼里,林清欢就好像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严师一般,全然让他们忘记彼此间年龄的差距,竟然让一个小姑娘给震慑住了。
林清欢拿出弯针,穿过缝合伤口的专用线,全程专注又认真。
在内行人看来,她就是个半吊子,很多动作其实都不规范。但在不发达的古代来说,她的动作就非常的特殊,让人忍不住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