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顾逸舟那小崽子分明就是想晾我们一下,等我们按捺不住主动找上门时就输了,所以必须得沉住气。实在不行一会儿淮安王府不是要送聘礼来,我们先拿几样聘礼出来维持生计,跟顾逸舟耗上一耗。”
他这话就侵犯到顾宝珠的利益了,以顾宝珠那自私自利的性格,肯定不会就这么乖乖答应。
“爹,这聘礼你们也好意思用啊,你们除了这座宅院都没有别的能给我,聘礼还不让我添进嫁妆单子里带走,你是想让淮安王府的人笑话我吗?”
她嫁给裴辰南后天下商会就真的跟她没有多大关系了,所以她必须牢牢握紧自己眼前拥有的。
“不过是随便用一点先度过眼前这个难关而已,又不是给你全部用了。再者说,我用你聘礼还不是为了跟顾逸舟耗,我估计顾逸舟就是不想给你出嫁妆,所以才弄这么一出,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沉住气。”
顾禹峰现在才有些后悔,他之所以没有给顾宝珠攒嫁妆,就是因为天下商会家大业大的,他已经理所当然的觉得顾宝珠家人时顾逸舟肯定会给出十里红妆来,所以从没有操心过这些。
但现在顾逸舟的态度让他顿感不妙,如果宝珠成亲天下商会没有准备嫁妆的话,他们不仅亏的裤衩子都没了,而且还丢脸。
听到爹说要让顾逸舟给她准备嫁妆,顾宝珠才终于松口,“行,那你们就先拿一点聘礼出来用吧,不过顾逸舟准备的嫁妆一定不能寒酸,高低也得是十里红妆。”
顾宝珠已经陷入美好的畅想中了,她带着十里红妆嫁进淮安王府,既是自己心爱的人,裴辰南又是世子,以后他们的日子不知道会过的多红火,别人都只有羡慕她的份儿。
正聊着聘礼的事,门口就传来马车车轱辘滚动的声音,一家三口赶紧来到门口查看。
果然是淮安王府的马车,聘礼都是通过马车运来的。
只不过却堪堪只有一辆马车的聘礼,两个家丁抬出来六个箱子,整整齐齐的摆在他们面前。
“顾小姐,这份单子记录的是聘礼单的明细,你清点一下。”
顾宝珠愣了半晌后才终于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指着面前的六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