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南眼眸瞬间紧缩,有些震惊于顾宝珠说的话。
在父王准备见面礼时他内心就有不祥的预感,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大门大户的人家,就那点见面礼若是传出去必定被人诟病。
没想到现在聘礼又出了问题。
准备聘礼的时候他因为心事重重并没有过问,甚至连什么时候送过去的都不知道,所以不清楚父王准备些什么。
不过顾宝珠能为了聘礼的事亲自来一趟,还当着众人的面直截了当的问,就给人一种很掉价的感觉。好像跟之前她天下商会大小姐的样子形成了很强的一种割裂感。
裴辰南现在内心还升腾起一股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因为他怕父王把这件事挑破,怕顾宝珠知道他并不是淮安王府的嫡子,只是一个庶子。
詹素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都当面说这种话了,他们藏着掖着倒显得他们淮安王府欺负人,不做人事儿了。
淮安王认真的看着顾宝珠,连眼角余光都没给裴辰南,摆明了不会为他保全这份面子,将真相告诉了顾宝珠。
“我们的聘礼没给错,这就是一个大家族为庶子准备的份例。”
他们只不过是按照规矩给的,最起码没克扣就行。要知道有些家族甚至不把庶子放在眼里,克扣一半的聘礼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他们一方面是不屑克扣这些聘礼,另一方面是不想这桩婚事有什么变故,想让他们赶紧成亲后分出去,就不用天天待在府上,弄得乌烟瘴气的。
“什、什么庶子?裴辰南不是你们的嫡子吗?”顾宝珠一整个如遭雷击,感觉受到了深深的欺骗。
裴辰南也低着头没说话,但一双眼睛却充满了阴鸷,他恨淮安王府的每一个人,别等他找到机会,找到机会定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淮安王继续扎心,“谁跟你说裴辰南是我们王府嫡子的?我们从来也没说过这种话啊,萧寒霆才是我们遗落在外面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