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南算到父王母妃会生气,但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绝情,居然用扫地出门来威胁。
可见这次他们两个对这件事是有多生气,他不说完全处理好,最起码也要把影响降低到一半。
“王爷,那婚事还要筹备吗?”詹素琴皱眉问道。
毕竟他们还要给别人府上送请帖的,要是送出去了又说婚事取消,那样淮安王府多丢脸。
“继续准备,再等三天。就算要取消婚事也得顾家取消,我们哪儿来的脸面取消。”淮安王幽深的眼眸紧盯裴辰南。
最近府上所有不顺的事情都跟他有关,不是好高骛远就是作妖的,还觉得自己是块宝,没有现在把他扫地出门都算是好的了。
裴辰南为了不让淮安王怒火更盛,于是赶紧提出告辞去处理这件事了。
詹素琴虚弱的面容上浮现疲惫,双眼也很无神,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为夫妻的淮安王却知道,但这次他没有言语。
“你说是不是我不会教育孩子啊,辰南跟思薇从小就在我们膝下长大,受尽宠爱,如今一个自私自利,一个嚣张跋扈,竟都不像我淮安王府的孩子了。”詹素琴说着说着苦笑出声。
她不承认也得承认,她的教育是失败的。
而且她一直以来念在亲情上始终没有对裴辰南下狠手,明明淮安王都告诉她裴辰南很有可能是伤害萧寒霆的凶手,可她还是念及那最后的亲情选择默不作声。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她的报应。
反观萧寒霆,从小没有亲生父母在身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那么的懂事不说,而且有学问有才智,如果不是三年前的意外,他本应该早就科举中榜。
一次就登科的本就是人中龙凤,如今又一步步成为皇上的宠臣,三皇子的左膀右臂,不用靠自己的家族就能搏杀出这么一片亮堂堂的前途,这需要多大的本事。
再看裴辰南,自小夫子学究都是一对一传授的功课,可他科举时连榜都没上,完全就不是那块料。
要没有淮安王府这个后盾在,他这辈子的前途也就一眼望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