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禹峰觉得无比的心累,他是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齐上阵,把自己弄得心力交瘁口干舌燥的。再看顾逸舟,像个身外人一样老神在在的,完全就没有当一回事,更加衬得他们像跳梁小丑。
“那怎么是冠冕堂皇的话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只要我说的出就办得到,二叔还是不要质疑我话里的真实性。你说得对,顾家没有分家,我作为晚辈也不能逼着你们分,从今往后你们每个月都能来找我签一回字,然后去天下商会的钱行支钱,不过一个月只能支五十两银子,用作你们的养老。”
“听说你们已经买了一处宅子?那正好,以后不用给你们准备住的地方了,只需要每个月给你们五十两银子做于家用就行。平常你们没什么特别大的开支,五十两银子足够你们用一个月,这样列祖列宗就没有理由说我不管你们,不孝顺你们了吧?”
只要没把人饿死,怎么管还不是顾逸舟自己说了算。
“每个月才给我们五十两银子?”谢飞莲第一个反对。
要知道以前他们随便支一回钱都是三百两银子起步的,从来就没有因为花钱操心过。
没想到临老临老竟然还要受这种苦,过上节衣缩食的日子。
“二婶这么惊讶干什么?是以前的舒坦日子过惯了,所以看不上这种日子了?”
“我……”谢飞莲想反驳,但她的理由却站不住脚。
就是以前受得供养太奢侈了,现在一下子被剥夺,他们哪能接受。
偏偏顾逸舟这小兔崽子精的很,也没说不管他们,用一点钱把他们吊着,在面子上说得过去就行。
“顾逸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同意分家,你就能给宝珠添妆,是吧?”
谢飞莲还在纠结每个月五十两银子够不够用的时候,顾禹峰已经听出顾逸舟的言外之意了。
他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提起分家这件事,肯定有自己谋算在里面。
既然他都不想养着他们两个长辈了,索性分家干脆一点,从今以后都不用再为了他们的事烦忧。
顾逸舟这是想一劳永逸啊。
“二叔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逼你们从天下商会离开一样,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成全你们。没错,只要分了家,我会看在长辈们的份上给她添妆,另外再给你们一次安置费,从此我们就没有关系了,你们是你们,天下商会是天下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