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辰南惴惴不安的时候,淮安王开口了。
“裴辰南,我且问你,关于你母亲与人私通还暗中加害萧寒霆一事,你知不知情?”
裴辰南僵硬在原地,他到现在不知道父王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按理说他都已经抓到母亲跟陈峰的奸情了,为什么不直接处置了他们两个人,反而来逼问自己,难道说父王已经怀疑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件事,并且帮着一起加害萧寒霆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裴辰南整个人后背都在冒冷汗。
本身他在王府的日子就如履薄冰了,父王更是公开他庶子的身份跟一切待遇,丝毫情面都不留。
如果这个时候让父王知道他一直以来都知道姜雪怜的所作所为还没有上报,肯定会对他更绝情的。
他现在离开淮安王就没有任何根基了,曾经的那些朋友还有官僚大多对他爱搭不理,真正用的上人的时候全部在推辞,他根本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
但凡顾宝珠跟天下商会关系好一点,现在他都不至于这么被动,直接一走了之就是,何必留在淮安王府受气。
裴辰南攥紧了手指,他不知道自己该说知情还是不知情,好像两条都是绝路。
“怎么?这个问题这么难以回答吗?还是说要我给你更多时间来思考?”淮安王不急不缓的挑眉。
其实都不用再询问了,裴辰南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这次淮安王真是打从心底泛起苦涩,亏他还自诩自己纵横朝堂,却连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都没有关注到。
若他能在更早的时间发现这些阴谋,萧寒霆说不定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也能早些认祖归宗,何至于跟他们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他现在甚至不敢想以后见了萧寒霆要说什么,说他们从小疼到大的儿子是野种,甚至还是个狼子野心的野种吗?恐怕萧寒霆也并不会因为他这种话而心软的吧。
“父王,我不知情,我只是定期去跟母亲请安,除此以外她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裴辰南思来想去还是否认了。
承认的话相当于直接死刑,不承认最起码还有几分希望可以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