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薇很迷茫,她不停的想说服自己有可能是宋文涛温习功课太疲累了,所以才借用赌博来发泄一下内心的燥郁。
甚至她还在想宋文涛说不定是被他那些同窗给带坏的,以宋文涛的财力怎么可能接触赌博这种东西,应该是那些同窗见不得宋文涛好,所以才诓骗他来赌博,让他像个赌徒一般无法抽身。
就在裴思薇准备说服自己进去找宋文涛说清楚的时候,变故又让她停下脚步。她已经做了决定,只要宋文涛跟她解释清楚,哪怕是欺骗的解释她都愿意再给宋文涛一次机会。因为她不愿意相信宋文涛是这样的人,她心中的宋文涛一直都是温和善良且美好的。
鉴于这些前提,她愿意再给宋文涛一次机会。
可就在即将要靠近的时候,突然听到宋文涛旁边的一个人开口说话了。那个人用手肘捅了捅宋文涛,用揶揄的语气打趣道。
“老宋,你今天出来跟我们赌博,不怕被淮安王府那个小姐知道吗?”
“就是啊,我看你已经放了不久的长线了,这条大鱼应该马上就要被你钓起来了吧?可别功亏一篑呀,你还是赶紧回去当你的好好宋郎吧,别跟我们搅和在一起。”
“就是啊,我们这些人是科举无望了的,所以才这般自暴自弃。你不一样啊,你三年之后可以再科考,而且就算你仕途无望,你也还可以吃软饭。那位淮安王府的小姐对你这般钟情,想必养你一辈子不成问题。”
“要我说还是宋兄弟有本事,那位小姐虽然说被毁了清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也是王府的小姐,将来不管是成亲还是仕途,那可都是非常的有指望。”
“行了,你们也别在这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那也是人家宋兄弟自己的本事。你以为淮安王府的千金是谁都能看得上的吗?你们有宋兄弟那张能魅惑女孩子的小白脸吗?还别说,就这娇滴滴的宋兄弟,我第一回见到都有些心猿意马呢。如果我是女子的话,我肯定也会喜欢上宋兄弟的。”
说到这里大家全部都哄堂大笑起来,而被他们围在正中间的宋文涛不仅没有半分不高兴,反而还与有荣焉的停挺直了脊背,享受他们的吹捧和羡慕嫉妒恨。
“宋兄弟这回这么阔绰,看来那位小姐离开的时候给你留了不少的钱吧?你不用来买笔墨纸砚用来赌钱,万一输没了你怎么跟那位小姐解释啊?”
“怕什么?她很好哄的,只要我说是买来用完了,她也根本不会怀疑,下次只会给我更多的钱。”宋文涛享受的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