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弄巧成拙了嘛,风头都出的不伦不类的。
顾禹峰委屈的抱怨:“用人用钱的不都是你在做主吗?我又不知道怎么安排。”
“还顶嘴是吧?我现在不跟你说,等晚上我再跟你算账,都赶紧进去,宾客都等不及了,马上拜堂成亲。”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嫁妆都抬到堂上去,能够让来的宾客都看到。
这也是古代人成婚的一种习俗,嫁妆代表着底气,越是多大家就会越夸赞这样的人家。
裴辰南满脸平静的走进去,尽管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还是被眼前的画面气的捏紧拳头。
什么宾客,这稀稀拉拉的一些人,说是来看热闹的都不为过。
从小在淮安王府锦衣玉食,参加的婚宴也不计其数,可以说他自己这婚宴是最寒酸的,连个排场都没有,他甚至都不想丢人现眼的上去拜堂了。
但是目光瞥过上方的嫁妆,临门一脚不能前功尽弃,他必须将这些嫁妆收入囊中。
拜堂拜的也很仓促,裴辰南甚至连应付都不想应付了,直接跟着顾宝珠回到新房去。
还没到一个时辰宾客就纷纷告辞离开了,本身就是来凑数的,又不是真心祝福的,所以没必要在这儿待到夜黑风高吧。
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谢飞莲没觉得有什么不满,反正就是凑合办的婚宴,没什么期待。
现在人走了最好,她可以好好的看看顾逸舟准备的嫁妆了。听宝珠说里面全是金银首饰价值连城的,有了这些他们还怕后半辈子没有指望吗。
“你现在就要打开这些嫁妆看啊,这不是给宝珠的吗?”顾禹峰虚虚的阻拦了一下她。
“什么宝珠的,现在宝珠跟裴辰南都住在我们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这嫁妆肯定也得由我们保管啊。赶紧的,打开看看。”
顾禹峰想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帮着把箱子都抬出来打开。
但是第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只有这简单的布匹,塞了三四匹。
第二个箱子是铜器摆件,虽然制作精良,但用材却是最普通的那种。
第三个箱子是字画,大概有五六副……
谢飞莲越开脸色越不好看,动作也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