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
红叶的马匹与他并辔而立。
陈宴的下巴朝着军营的方向抬了一下。
“你觉得贺兰虎现在知道铁狼帮被端了没有。”
红叶的嗓音清冷而简短。
“信鸽从山谷飞到这里只需要半个时辰,如果他在谷里养了鸽子的话。”
陈宴的嘴角牵了一下。
“那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
他将缰绳在手腕上缠了一圈,靴跟又踢了一下马腹。
“走。”
黑马朝着辕门方向冲了过去。
辕门前的岗哨上站着四个持矛的士兵,看到两骑快马冲来的时候,立刻将长矛交叉拦在了路中间。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陈宴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四个士兵。
“夏州总管府。”
领头的士兵是个三十出头的队正,脸上带着一种老兵油子特有的倨傲,他将长矛的矛尖又往前推了两寸。
“总管府?有军令文书吗?”
陈宴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腰牌,在那个队正面前晃了一下。
队正低头看了一眼腰牌上的字,脸上的倨傲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窜上头顶的惊恐。
腰牌上刻着六个字。
上柱国陈宴。
队正的长矛从手里滑了出去,磕在地上弹了两下,他的膝盖弯了一半,嘴巴张开了,但喉咙里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
陈宴已经一夹马腹冲过了辕门。
“等,等一下!柱国请留步!没有都尉的军令,任何人不得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