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这就去!”
傅安宁也被吓得不轻,应了一声,连忙吩咐身边最得力的婢女:
“快!进宫去……算了别进宫了,宫中今日有哪位太医不当值又正好住在附近的,速速去请来!”
“是!”
婢女不敢耽搁,飞奔而去。
傅安宁又抬眼看向回廊内外的宾客。
那些尚未离开的夫人小姐们此时都正目瞪口呆的望着这边。
深吸一口气,傅安宁有些头疼,随即扬声道:“今日赏雪宴就到此为止,诸位夫人小姐请回吧!招待不周,改日本宫再另行设宴赔罪!”
众人见状哪里还敢多留,一边说着不敢不敢,一边纷纷行礼告辞,带着满腹惊疑和八卦,匆匆离去。
待人群散尽,傅安宁提着裙摆便匆匆朝着后院客房方向追了过去,一颗心七上八下。
一会儿想着楚晚晚可千万不能有事。
一会又想着这卧病在床的好时机,岂不是更能促进两人的感情?
可谓是天人交战。
后院。
傅时璟将楚晚晚小心翼翼的放在软踏上,替她盖好被子,又命人去取炭盆来,做完这一切,他脸色早已经沉得能拧出水来,目光锐利的直直刺向一旁手足无措的青莲,沉声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青莲早已经忐忑了半天,闻言眼眶瞬间就红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哽咽:
“回王爷,小姐前些日子就染了风寒,,这些天一直在按时服药,奴婢和桂嬷嬷也是日日小心伺候着,可不知为何,小姐的身子就是不见好,反倒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越说越急,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奴婢日日都劝小姐好好休息,可小姐总说无妨,今日出门前就有些站不稳,奴婢真不该让小姐出门的……”
傅时璟静静听着,眉心早就死死拧在一起,听罢,伸手探向楚晚晚脉搏。
指尖触及的皮肤似乎比刚才还要烫了一些,但脉搏确实虚浮无力之境,跳的又急又乱。
他虽不通医术,却也能感受到,她的身体状况异常,心头那团火骤然烧的更旺。
接着便听到傅安宁跑了进来。
“二皇兄,你竟不知道晚晚病了?”
她气喘吁吁的,进门前刚好听到青莲的那番话,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我不是前些日子就写信告诉你了吗?还特地让嬷嬷送到了你府上,你竟没去看望?”
“信?”
傅时璟倏的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什么信?本王从未收到。”
傅安宁闻言一怔:“怎么可能?我让陈嬷嬷亲自去的王府!傅一接的信……”
她说话的声音随着傅时璟越发阴沉的脸色一点点弱了下去,心脏猛地一沉。
皇兄没看到信?
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怪不得两人迟迟没有和好!!
若是他早些知道晚晚病了,何至于闹别扭闹到现在!!
空气忽的凝滞了一瞬。
恰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屋内三人同时抬眼望去,便看到婢女引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医匆忙走进来。
“公主,孙太医今日并未当值。”
婢女低声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