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
这对吗?
他们之前明明一见面就针锋相对,不欢而散,好几次更是把他气得拂袖而去。
怎么现在突然就……就变成这样了?
她的掌心紧紧的贴着那片温柔坚实的肌肤,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心跳快的几乎要冲破胸膛。
大脑空白了一瞬,她微微坐直了些,想着至少拉开一些距离,好让混乱的脑子清醒清醒。
可才刚刚一动,环在她后腰的手臂便收紧了几分,将她更牢固的按回原处。
“别动。”
傅时璟的嗓音带着些警告,细听之下,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倦意。
楚晚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掌心下那过分诱人的触感,与耳边让人心猿意马的呼吸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先松开,我有正事问你。”
很好。
语气非常正经。
楚晚晚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傅时璟却仿佛没听见似的,指尖暧昧的动了动,继续追问:“你还没说,找我何事?”
温热的气息拂过,让楚晚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终于有点恼了。
“傅时璟!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有何不可?”
傅时璟理直气壮的反问。
“反正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楚晚晚顿时一阵无语。
她觉得今天的傅时璟有些不对劲。
不。
准确的说,是从前些天给她送披风开始就不对劲了。
他不是在生她的气吗?
这算什么?
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罢了,正事要紧。
她暂时压下心头异样,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听说,威远侯府上下都被判了流放?”
话音刚落,她便感到掌心下紧贴着的胸膛绷紧了一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微微一顿。
傅时璟沉默着没说话。
楚晚晚趁机用力从他怀中挣脱,坐直了身体,拉开一臂距离,神情认真:“我问你,此事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傅时璟依旧不言,但面上方才的慵懒已经尽数收起,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薄唇微抿,吐出两个字。
“没有。”
楚晚晚猛地蹙眉,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声音。
看出她意图,傅时璟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你想替他们求情?”
顿了顿,他语气也跟着变冷:“因为谢淮安?”
话一出口,他的眉心便狠狠拧在一起,有些后悔。
他知道的。
他明明知道眼前的人对谢淮安早已没有半分情意,甚至只有厌恶。
可听她是为威远侯府的事特意找来,那股压不住的酸意和莫名的烦躁还是冲上了心头。
想着,便看到楚晚晚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眼底写满毫不掩饰的嫌弃:“为了他?我疯了?”
傅时璟眸光微闪,心头那点莫名的郁起瞬间消散。
“是太后下的旨。”
他语气缓和了些,解释道:“楚清优下毒残害灾民,证据确凿,也引起民愤,有心之人甚至想将这脏水泼给皇室,因此必须尽快定夺,威远侯府治家不严,包庇纵容,难辞其咎,此事已是木已成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