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的猪肉扔到锅里烀上了,下水啥的收拾干净也扔里一块烀,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子脏器味儿,要的就是那个味儿。
肉烀得差不多了,酸菜啥的也下里头,咕嘟得差不多了减小火,再把血肠下里头。
除了烀猪肉之外,还得炒点豆芽子,猪肚炒干辣椒,再拌点凉菜什么的。
一直折腾到两点多钟,终于全都收拾完了,两桌摆好,人上桌喝酒吃肉。
只是坐到了桌上,唐河才想起来,我家孩儿呢?
老齐道:“昨天下午,你家牛就带着丧彪和孩儿回家了,咋都拦不住。”
唐河扭头望向林秀儿和沈心怡她们。
你们都来了,那孩儿呢?
林秀儿小声说:“你忘啦,五里村有结婚的,请丧彪和孩儿去坐席……”
“他自己去的?”
“带着孩儿呀,噢,人家当家的过来请的,丧彪嫌我烦,不让我跟着。”
老齐一边倒着酒一边说:“诶呀,没事儿的,丧彪带孩子你还不放心啊,那孩子就跟他那只瞎掉的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呐,就没离开过他的眼巴前!”
唐河寻思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上回自己带着丧彪和孩子去参加婚礼坐席,结果自己光顾着喝酒了,人家丧彪自己带着孩子潇洒着呢,根本就不用自己管。
唐河这才放下心来,热热闹闹地吃肉喝酒。
五里村,丧彪带着孩儿,坐着牛车进了五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