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知道杨玉贞这次回来是为了乔幼苗的婚事,也猜着她或许会回来长住,可连一句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咬了咬牙,还是转身上班去了,只要杨玉贞住在这里,他总是有机会的。
不远处的墙角,乔仲玉也红着眼眶看着杨玉贞的背影。
以前杨玉贞宠他惯他的时候,他总觉得那是理所当然,仗着母亲的偏爱桀骜不驯,跟乔明泽一起冷落她、气她;可现在杨玉贞是真的不搭理他了,眼神扫过他时,就像经过空气一样,连半分波澜都没有。
他心里反倒空落落的,像少了块什么,贱兮兮地开始渴望母亲的关注,哪怕是一句责骂也好。
杨玉贞心狠,一旦决定放下,就绝不会回头。
这几次杨玉贞回来,连跟他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更别说像以前那样问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了。
乔仲玉用力眨了眨发红的眼睛,攥紧了手里的自行车把手,低着头往外走,背影透着几分落寞。
姚珍珍一直跟在乔仲玉身后,见他这副模样,轻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共情:“玉哥,我替你不服气……妈怎么能这么对你,你可是她亲儿子啊!”
自从乔仲玉知道姚珍珍偷偷上了环,就怎么看她都不顺眼——觉得她心思重,连生孩子的事都敢瞒着自己。
此刻听她这话,更是火不打一处来,猛地回头瞪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服气就自己憋着!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姚珍珍被他这眼神吓得打了个寒颤,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她心里门儿清:男人这东西,千万不能激怒到让他动手——一旦动过一次手,往后再动手就会越来越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