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盯着自己没有什么,并为此愤愤不平。却完全忽略了自己拥有什么,以及贺瑾牺牲了什么。
她以为贺瑾拥有的是一片广阔的、令人羡慕的天地,却没想到那也是一个规划严密、责任重大、甚至需要牺牲童年和少年自由的“黄金牢笼”。
而她自己,才真正拥有那片可以肆意奔跑、无人约束的旷野。
二科不是偏心,而是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在培养和保护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宝贝”。
王小小看着贺瑾还在生闷气的背影,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平衡和矫情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愧疚和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
她摸了摸鼻子,走上前,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贺瑾的后背,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
“喂,小瑾,那个我错了。是姐犯浑,姐眼皮子浅,没看懂,晚上想吃什么?全甜食好不好?”
“那你下次逃课,带不带我一起逃课?”
“带,这几天早上去县里,没有你在一起,总觉得缺了好多。”
“那以后等我一起放学。”
王小小摇头:“这周不行,我缺了三节课,我要去找军医补上。”
军号一响,王小小起床。
先去打扫猪圈一个小时,再去贺叔前院种菜。
回家给自己洗吧洗吧!
吃饭,带着小瑾去二科当学员。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她制作的纯机械手指的给写出来,纯机械手指不难做,一个老车床师傅分分钟做好。
难的是医生,要看患者的肌肉有没有萎缩,还能不能有记忆。
前期需要怎么针灸,怎么治疗,王小小统统写出来。
因为这种纯机械手指不能量产,只能看着患者的手指头才可以做出来
看患者的手指适不适合?
做单指,还是背板的?
一边写脑子还得想要用这个时代的话语写出来,本来一份报告一张纸,这份报告三张纸,其中两张是彩虹屁。
好在小瑾把彩虹屁的公式给了她,看着时间,这份文件写了3个半小时,气死了。
整整两个小时浪费在写彩虹屁上。
王小小拿着饭盒跑到食堂打饭,她和小瑾是学员,要交钱的,一个月每人五元。
再去实验楼,就看见小瑾气嘟嘟站在楼梯口。
这个小祖宗气还没有消呀!
“上车。”
小瑾快速跳上车。
“姐,你晚了一分钟。”
“乱、乱讲,是你手表快了一分钟。”
“呵呵~”
王小小的拳头硬了!
贺瑾突然兴奋:“姐这周学习20小时,我学习完了,这周我不用来了,我们去哪里?”
王小小看着前面:“自留地,把家里和你爹的自留地全部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