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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小时的飞行结束，巨大的空客A380在引擎的轰鸣声中，降落在沪城浦东国际机场。

当地时间晚上7点，舱门打开，王野第一个走出廊桥，步入灯火通明的到达大厅，紧随其后的是他那群高大醒目的英格兰队友们。

刚走出国际到达的通道口，王野就被眼前的景象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沪城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黑压压挤着至少百来号人。

左边是举着闪闪发光“王野”灯牌、脸上印着国旗的狂热龙国球迷；右边是成群结队、扛着长焦镜头和摄像机、麦克风长枪短炮般伸出的记者；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那几十个穿着英格兰国家队球衣、金发碧眼的球迷方阵——那是一群英国赴华留学生，此刻正用尽力气，高唱着激昂的英格兰国家队队歌！

歌声的旋律在机场大厅回荡，混杂着“王野！王野！”的中文呼喊声，还有数不清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如同连绵不断的白色闪电，劈啪作响，将整个通道映得一片惨白！

机场安保人员的哨子和嘶哑的呼喊声，几乎被喧闹声淹没——他们拼命组成人墙，汗流浃背地维持秩序，喉咙都快喊破了。

“王德发……”哈里·凯恩走在王野身边，被这疯狂的阵势惊得目瞪口呆，低声骂了一句，“你们龙国人……都是疯了吗？”

王野迎着刺眼的闪光灯，哈哈一笑：“伙计，现在明白什么叫世界冠军的排面了吗？”

他抬手摘下了墨镜，朝着人山人海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这个动作立刻引爆了更大的尖叫浪潮。

在安保人员艰难开出的通道中，王野领头，身后紧跟着十几个带着新奇和兴奋表情的队友，一行人快速穿过拥挤的人潮。

机场外面，一辆提前等候的豪华大巴车已经打开了车门。

队员们一个接一个鱼贯登车。

就在大巴车即将启动的瞬间，车窗外，不少球迷，尤其是许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死心地又叫又喊，她们带着哭腔的喊声透过玻璃传来：“王野！我爱你！”

她们举着手机追着车跑了一百多米，直到大巴车加速才终于停下脚步。

“妈的……”杰米·瓦尔迪整个人趴在车窗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这令人咂舌的一幕，喃喃道，“我在莱斯特城踢了整整十年，拿过英超冠军，也没见过这么多小姑娘追我……”

坐在他旁边的斯特林立刻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刀：“那是因为你在莱斯特十年也就只拿了一个英超冠军。”

“FUCK！你小子找死——！”瓦尔迪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作势就要扑过去。

“行了，行了，别闹了，都给我坐好！”

坐在前排的王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及时制止了这场“内讧”。

“老实待着，先去酒店安顿。晚上带你们开开荤，去吃火锅。”

“火锅？”亨德森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吃的？听上去像打仗的锅。”

王野依旧闭着眼，嘴角微扬：“你吃了就知道了。”

……

大巴驶入市区的时候，王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利物浦青训总监，亚历克斯·英格尔索普。

“亚历克斯？”王野接起来，用的是英语，“什么事？”

电话那头，英格尔索普的声音有点急：“王，你现在在龙国？”

“刚到沪城。”

“太好了，我请求你，帮忙办件事。”英格尔索普说，“我们的球探组上个月在沪城发现了一个孩子，十三岁，天赋极其出色。球探报告写得非常夸张，说这孩子是‘他见过的最有灵气的龙国小孩’。”

王野来了兴趣：“叫什么名字？”

“林晓栋，十三岁，司职中场，技术好，视野开阔，球感极佳。”英格尔索普顿了顿，“我们已经联系了孩子父母，孩子也愿意来利物浦试训。但是现在遇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孩子目前在国内一家青训机构签约培训。那家机构听说了利物浦的意向之后，直接开价三百万人民币，说这是‘违约金’，不给钱就不放人。”

王野的眉头皱了起来。

“三百万？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对。”英格尔索普说，“我们咨询了国际足联的转会规定，十八岁以下的球员在国际转会中有严格保护条款，但国内青训机构之间的纠纷，FIFA管不了。孩子的父母去找了龙国足协，你猜足协怎么说？”

“怎么说？”

“足协说这是‘商业合同纠纷’，不归他们管，建议双方协商解决。”

王野沉默了几秒。

“亚历克斯，这件事你别管了。”他说，“我在龙国，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王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凯恩注意到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没事。”王野说，“到了酒店你们先休息，我出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吗？”

“旅游也得先办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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