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曾经是萧烨的人,认识萧烨的字迹,定不会看错。
可萧烨并未传信给萧晟沐,那信条字迹又是何来?
这段时日里,他只给一个人传过信。
萧烨的眸光,在凛冽的山风下,陡然变得几分幽冷和骇人……
……
太傅府。
褚灼刚从窦氏那回来。
因为封妃旨意被推迟的消息,府中现在都在暗自嘲讽褚灼,说她皇后没得来,妃位也快没了。
不过她们多年来,从未在褚灼这得了好,都不敢在她跟前嚼舌头,只会去招惹脾气好的窦氏。
褚灼本还担心,一向心地纯善的母亲,会中了旁人的计策,继而郁郁寡欢。
没想到今日窦氏一改往日的温柔,居然二话不说,直接仗打了那些说道褚灼婚事的姨娘庶女。
倒是让褚灼觉得意外。
当娘的便是这样,可以容忍旁人针对她自己,但绝对不允许旁人说道自己的女儿。
也因此,更加坚定了褚灼成为人上人的想法。
“小姐,那些姨娘说的真难听,被打了也不肯闭嘴,说夫人是小姐您教唆的,还说小姐是是天生黑心肠……”青稞说不下去了。
黑心吗?
那便是吧!坏女人,才能得到一切。要那没用的好名声做什么?
刚回到青禾院,褚灼步子一顿。
屋中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往日安静的房中,今日却噙着一股野外寒霜的气息,和隐藏其中的凌冽风芒。
她才站定,腰就被人揽了过去。
紧接着,唇也被堵住!
褚灼被他吻得有点窒息,也意外萧烨的突然出现。
他不是,出城了吗。
他如野兽般疯狂,完全无视门前还站着呆若木鸡的青稞,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狠戾地吸咬住她的脖子,而后继续往下……
今日的萧烨,实在太凶。
给褚灼一种,她正在任人刀俎,只是个他的泄欲之物,由他尽情凌辱的滋味!
褚灼心中一冷,眉心紧锁,却又不敢做的太明显,只能假装推却,实则顺从地回应着他,气喘吁吁地说:“九王,您怎么来了?”
少女脸上带着受惊的酡红,和往日一样软在他怀中。
可她眼底那划过的一道幽冷和戒备之色,还是被萧烨精准地捕捉到了!
在褚灼被他吻得脑袋发晕,快撑不住时……萧烨突然丢开了她,冷漠地大步往后退去。
褚灼身子晃荡站稳,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并未像往日一般,带着野性情欲!
他凤眸森冷,眼神是刺目的寒,正带着高高上位者的凌厉审视,俯瞰着她。
这是床笫之外,真正的萧烨。
冷漠,无情!
是那草原上的冷傲孤狼,高不可攀。
褚灼心中一凛。
“原来,你是这么的有心机,差点就把本王都给骗过去了!”
暗光下,他凝视着她,一双凤眼,是十足的蔑视和憎恶,以及被个女人给欺骗和玩弄于股掌中的滔天怒火!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狂怒的去掐她的脖子。
好像,已经不屑到懒得去和她费劲了!
他只是把褚灼逼到角落,手掰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轻嘲:“这么娇嫩惹人怜惜的面容,却是藏着那么心机城府的心!真是令人作呕。”
萧烨几乎是把她甩开的!
方才他若非故意激她,她也不会露出伪装之下的眸中色泽。
可见往日藏得多深。
其实萧烨这一甩,并没有使太多的力道,但褚灼还是摔在门板上,再咚的一声跌去了地上,好像摔得不轻。
听到声音,萧烨冷眸微动,却没有动作,眼神依旧冰冷如霜,宽广漠然的背影,犹如那凌寒雪峰!
等褚灼抬头,她眼中已经盈满泪水,委屈又茫然地说:“九王这是作何?臣女,怎么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