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爹,你们坐,喝茶!”狗娃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没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明远,“三叔,这次回来是……?”
“朝廷下了诏令,召我回京述职。”王明远喝了口茶,简单解释道。
“我就知道!”狗娃一拍大腿,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
“三叔你在台岛打了那么大一场胜仗,把倭寇打得屁滚尿流,朝廷肯定要重重封赏!”
“现在京城里都传遍了,说你是抗倭大英雄,是咱大雍的海疆长城!好些说书先生都在讲‘王抚台台岛破倭’的故事呢!”
他语速飞快,显然憋了一肚子话:
“我前些日子收到秦陕来的书信了,虎妞小姑竟然生了龙凤胎,可开心死我了,我已经给表弟表妹备了份好礼,都准备过段时日回去秦陕去看看呢……”
“定安也很好,我前日才去看了他,给他带了吃的,他说他也给表弟表妹备了礼呢……”
“咱家铺子生意也更好了!好多人听说这辣卤铺子和甜品铺是咱家开的,都跑来买,说是要沾沾英雄家的福气和胃口!尤其是这甜品铺,我和笑盈妹子就想着,也得让大伙儿记着倭寇的可恶,记着三叔和台岛军民的功劳……”
他指着外面柜台上那些造型精致的点心:“我们就琢磨着出了几样新点心。您刚才听见了,踏浪酥做成了那海浪的样子,寓意乘风破浪,保卫海疆。”
“斩倭饼,做成……呃,做成那种戴着头盔的矮冬瓜模样,一刀两段,里面是咸辣口的肉馅,买的人可多了!吃了都说解气!”
王明远听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狗娃和常笑盈这份心思,倒是朴实又直接,用吃食来寄托情绪,在这市井之中,或许是最有力量的一种传播。
“这主意挺巧。是你想的,还是笑盈想的?”王明远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