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四合院。
大清早天已经亮了有一会,但由于时间还早的缘故,院里大多数人家还都沉寂在睡梦中。
但前院向东家的东厢房客厅里,此刻却有点人满为患的意思。
杨柳担心向东会打电话回来,因此一直守在东厢房里。
而阿依则要帮杨柳照看依依,因此一直在东厢房和倒座房之间来回打转。
但赵兰花也没闲着,因为秦淮茹怀着孕的缘故,她等到天刚亮的时候,才去中院喊醒了秦淮茹。
即便大家在这紧要关头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也得把态度拿出来。
因此秦淮茹在赵兰花的搀扶中,俩人也进了前院东厢房。
这会是罗汉椅上坐俩,条案椅上坐俩。
四人对医院具体的情况不了解,只能拿出这种态度干坐着。
至于中院那位碟匪,大家都选择性的忽略。
即便是抛去碟匪这个身份不说,张兰也是靠下药上的船。
尽管赵兰花这段时间照顾着张兰,但那是因为受了向东的嘱托。她本人同侄女赵秀宁一样,打骨子里不亲近那张兰。
但有道是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张兰虽说没有接受过专业的碟匪训练,但因为碟匪职业的特殊性,她至今仍保留着很敏锐的警惕心,因此在凌晨便听到了前院里的动静。
外加上方才赵兰花和秦淮茹的动静,张兰也能断定赵秀宁要生孩子。
于是张兰起床仔细洗漱后,扶着腰缓缓朝前院走去。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别拿自己当外人了。
再说她张兰也不是因为赵秀宁,她是因为自己爷们向东,也是因为她这俩孩子的俩哥哥。
张兰知道赵秀宁和向东不在屋内,因此径直挑开门帘走了进去。
嗯?
屋里除阿依不明所以之外,剩下三人都有各自的表情。
但这三人里,其中以棒梗他妈秦淮茹反应最大。
秦淮茹坐在条案椅上,板着脸说道:“你来做什么!”
张兰只微笑着扫了众人一眼,坐在方桌凳子上没有搭理秦淮茹。
呀!
秦淮茹见张兰没有搭理自己,气的瞬间脸鼓的跟个包子似的。
而杨柳等其他三人,都垂下眼皮没有吱声。
但秦淮茹得把这口气出了,于是她咬着牙说道:“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张兰见秦淮茹如此不长眼,简直是没完没了的。
于是扭了扭换个舒服的坐姿后,依旧微笑着朝秦淮茹说道:“哦?贾家嫂子是在问我呢?”
张兰说着故意盯着屋里扫视了一圈,而后面上露出疑惑之色又说道:“这不对吧,这墙上贾哥的遗像哪里去了?”
说着她不顾秦淮茹气的发抖,轻轻拍着额头又懊恼道:“唉,你瞧我这脑袋,真是怀孕怀傻了。我这一进门就看见贾家嫂子坐在那,我还当这是您家呢!”
“你!!”
秦淮茹气的大口喘气,手指着张兰骂道:“你这骚货是故意的吧!我特么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