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时左右。
向东在贾家安置好了秦京茹,并跟老嫂子贾张氏通了个气。
老嫂子贾张氏对此自是没有意见,虽然她知道秦京茹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总归是家里多了个能搭把手的人,更何况口粮是向东提供的。
而向东虽然空间里口粮足够多,但也没有就此强行打脸充胖子。
向东只拿出了五斤玉米面和五斤棒子面,细粮白面之类的是一两也没有。
毕竟在现如今这种情况下,有的吃就不错了。
须知现如今在乡下,娶个媳妇也就几斤白面的事。
不是辛苦养大的闺女不值钱,而是家里就此能少一个抢食的人。
现如今庄户人家的无奈,就是这么直接和惨烈。
等向东回到家香了香两位熟睡的小同志,还有小同志们的妈妈后,这才准备收拾收拾,准备去找牛爷帮自己引荐王世相。
毕竟王世相这种闻人讲究多,自己找上门又是不请自来。
因此向东备了包京八件,还有一些熟食、花生米等下酒菜。
至于司机王赞和护卫孟军,向东是一个都不打算带着。
毕竟自己除了找王世相了解三皇道之外,还要拉回自己的古董瓷器。
这些东西向东并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只收好留作自家传家之用。
等向东开车到了鲜鱼胡同牛爷家时,牛爷刚好准备出门溜达喝酒。
牛爷得知向东的来意,二话没说就上车带着向东去找王世相。
牛爷坐在吉普车副驾驶位置上,把玩了一阵金大洋后说道:“嘿!我说东子,这东西做的还挺细致,不比那袁大头做工差呀!”
牛爷说着把金大洋塞进向东衬衫兜里,又摩挲着下巴说道:“这金大洋我虽然没有见过,但这三皇道我倒是知道一些。这早年啊,小日子被打跑后不久,这玩意就忽然冒出来了。”
牛爷望着车窗外一排而过的房屋,目光逐渐深远的继续说道:“这三皇道刚开始呢,特别是在咱们京冀地区,先是靠着坑蒙拐骗底层老百姓,还有一些大户人家的姨太太等。但后来呢,随着光头党在战场上节节败退,这三皇道是连装模作样都不打算装了。
但他们刚开始呀,还不太敢在城里太过放肆,但在一些乡下地区嘛,哼!简直是杀人放火无所不为!就那周扒皮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眼里那都是小儿科!”
牛爷说着收回了目光,侧身看着向东又说道:“东子,你说的没错,三皇道当年那可是声势浩大,虽然贼首和一些骨干分子都被铲除了,但一些为虎作伥为非作歹的畜牲,它们肯定还有隐藏在京城里的。
你呢如今是国家保卫干部,虽然这些都是前朝旧事,但它们祸害的老百姓,可没有前朝一说。既然你想揪出一些畜牲,牛叔我愿意帮你这忙。咱们争取多挖出一些畜牲,让它们排着队挨枪子!”
向东拽着方向盘拐出胡同口,这才看了一眼牛爷回道:“牛叔,您老说的没错。这三皇道虽然是前朝产物,但它祸害的是我们华夏的老百姓。虽然这事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但我还想着帮老百姓讨回一些公道。至于能不能找回那些被它们抢掠的妇女幼儿,说实话这很难。但刘伯温有一句话说的好,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