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副书记见向东仍旧神色不展,便知道自己这番切身道歉不起作用。
古人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于是鲁副书记目光找到李连文,在李连文躲闪不安的神情中说道:“李厅长,无端构陷自己的同志,这是不对的行径,倘若向东同志因此受到影响,我们对不起组织,对不起亿兆百姓!”
李连文这会腿有些软,微低着头目光复杂的说道:“书记批评的是,我今天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我只想着为厅里下属找回面子,却险些葬送了一位好同志的前途。我向省委组织检讨,给向东同志道歉!”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事情的开端是这回事。
鲁副书记暗自瞪了李连文一眼,随即便说道:“回去后你再慢慢检讨吧,就你今天这种行径,省委组织肯定会有所处分的!”
完了!
李连文腿又软了一截,他知道自己正直前途没有了。
众人这会只能秉持着一颗红心,丝毫不敢露出同情的面色。
而鲁副书记目光又转到向东身上,缓和着笑脸说道:“向东同志,听说你来我们这是想猎捕黄羊,那畜牲可不好捉啊!不过没事,我会让赤市地方留意着,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不要见外啊!”
这时严局长见状赶紧轻触碰向东,也让向东和鲁副书记的手握在了一起。
毕竟今天这事是李连文携私报复,事情到这分出输赢也没有意义。
向东的首功无人敢挡,鲁副书记分润的好处也是丝毫不落。
但终究是一省的话事人低了头,向东也不想让京城里盘踞的领导觉得自己居功自傲。
因此向东在严局长的示意下,算是和这位鲁副书记握手言和。
但对于向东而言还是那句话,双方永远都不会是一条船上的人。
众人眼见这场争执落幕,也都争相缓和着临时指挥所里的气氛。
严局长见状,便朝鲁副书记说道:“鲁副书记,从现有的各项情况来看,我们调查局到此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但我还得负责协调各方具体工作。眼下金矿各类设施齐全,我们也不好多耽搁。我想连夜回京城,请示领导下一步的工作。”
鲁副书记闻言又和严局长握手,笑着说道:“是啊!这座金矿于组织的意义重大,既然随时都能复产,那我们确实一刻都不敢耽搁。按照刚才军方的报告来看,打通这条路最迟不会超过三天。车间机械的维护保养等辎重,也是随时都能配备到位的。
那就辛苦严局长,回转后请示领导,我们争取就这几日内复工。至于工人等问题好说,除了炼金的专业技术人员之外,剩下的就近安排精壮牧民入内工作。”
“好好好!”
鲁副书记和严局长谈笑之后,临时指挥所里众人才渐渐散开。
随即严局长拍了拍向东后背,独自往帐篷外面边走边说道:“来外面说说话吧,今晚我就要赶回京城了。”
向东看着严局长的背影,也是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
俩人走到一处山丘上面,严局长目光扫着四周说道:“向东,我今天确实挺意外的。你面对别人的构陷,很少能有此沉得住气。不错,确实成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