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
“别害怕,根本不是鬼,而是一种叫噪鹃的鸟在叫,不要害怕啊!”
“这种鸟啊,个头其实很小,看到人就吓跑了,可就是叫声确实有点瘆人,比猫头鹰还邪乎。”
冯大根被范香兰这么一扑,被迫和她贴在一起一刹那,顿时就激动极了。
他唯恐对方反应过来后,发现这个秘密,从而和自己翻脸,一边努力向后撤身,一边马上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
“噪鹃?”范香兰第一次听说这个鸟的名字,虽然放心了不少,但还是紧张兮兮的搂紧冯大根,“爷爷,你确定刚才那动静,是啥噪鹃发出的,不是有鬼在叫吗?”
范香兰紧张兮兮的说着,倒是想着扭头看看,但却没有这个胆量。
冯大根见她确实被吓坏了,接着哑然失笑起来:“呃,你爷爷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之前没吃的了,还老是偷偷地进山打猎,啥稀奇古怪的事情没经历过,长相啥稀奇古怪的动物没见过。
难道我会告诉你,我至少抓住过3次噪鹃,要不是嫌弃那玩意晦气,肯定会吃了它们吗?”
范香兰一听,又放心了不少,但还是很紧张的问道:“你胆子这么大呀,我算是服了你了呢!”
范香兰还没有说完,感觉不大对劲,于是不等冯大根说什么,接着一边抓冯大根的裤子,一边皱眉问道:“爷爷,你裤子里还藏着防身的匕首啊?
这匕首肯定是你自己做的吧,我之前咋没见过这样的!
嘿嘿,你能不能给我做一个啊,这玩意好做吗?
我身上要是也藏着,这么一把匕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胆小了呢。
不对啊,这匕首……”
范香兰说着说着,突然娇呼一嗓子,然后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她刚才那仔细探索的动作,也猛然被定住了。
就好像,她突然不小心触电似的。
而她那本就通红的俏脸,也变得全红了,比全红的枣子还要红。
她虽然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但都嫁人了,虽然却成了一个可怜的望门寡,但却不是什么都不懂。
而相反,她娘还活着时,等她长大了,就把她当年嫁人前,老母亲为她准备的压箱底的彩礼,也就是那些惟妙惟肖的,一对对以各种姿态粘在一起的瓷娃娃拿出来,然后很认真的给女儿做启蒙工作。
因而,范香兰虽然还是很单纯,但懂得东西却很多。
一些已经真正结婚的女社员,甚至都已经生下孩子的女社员,都可能比不上她!
此刻,她意识到自己居然犯下这么大一个错误,不由得呆立当场。
紧接着,她就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
她深呼一口气后,刚想对冯大根说些什么,但却马上大力的挣扎起来。
冯大根见她反应过来了,还急着下地,于是就尴尬一笑,接着就放开了她。
范香兰恢复自由后,马上双手捂脸,接着就背对着冯大根,像一根橛子似的站在那里。
冯大根虽然看不到她那瓷娃娃一样的俏脸了,但却能清楚的看到,她那170的高挑个头,以及因为经常参加体力劳动,而锻炼出来的匀称身材。
一时间,冯大根的眼神丰富多彩极了。
女色虽好,取之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