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般忠君爱国,实是令人钦佩。”相宜亲自弯腰,将姚夫人搀扶起来,“本宫记在心里了,将来陛下还朝,一定在陛下面前,为夫人请封,非要加封夫人为护国一品夫人才好。”
“娘娘言重了,臣妇怎敢?”姚夫人小心起来。
相宜勉强缓和过劲儿,虚弱道:“本宫要叫几位大人来议事了,夫人请回吧,若是真需要令郎上战场,本宫会再下令的。”
“是……”
姚夫人面色迟疑,退了出去。
等殿门关上,黄嬷嬷才赶紧查看相宜的情况:“娘娘如何了,方才可真吓着老奴了,你那么重重地坐下去。”
相宜笑着摆手:“嬷嬷放心,本宫心里有数,无妨。”
黄嬷嬷给她递茶,又疑惑道:“娘娘既然有意施恩,为何却不要姚国公,反倒要姚公子?”
相宜说:“姚家长子姚锦年本就是朝中年轻一辈里,数一数二的文武全才,他上战场,未必比其父差。姚国公已经位至国公,将来若是得胜还朝,也难封赏他,更何况,陛下出征这么多日,他都不曾上折子,主动上前线,显然是对之前陛下只封姚妃为侧妃之事耿耿于怀,只怕还在等着陛下和本宫迁就他呢。”
“可姚公子也是……”
“姚夫人乃是继室。”相宜淡淡道了一句。
黄嬷嬷顿了下,想起来了。
“先头那位姚夫人留下一位公子,据说体弱多病,没几年活头了。这几年姚国公府内为着谁继承宗祠,吵得不可开交呢,那大公子有个小儿子,听说老夫人一直主张由长子继嗣,将来留给那小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