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萧辞忧照例去找裴修砚补课。
李叔正扫园子,和往常一样朝萧辞忧挥挥手:“萧小姐,来了?”
萧辞忧打量了李叔一番,问:“您最近烧纸了吗?”
李叔笑着说:“是啊,昨晚烧的,这不是中元节快到了吗?总是梦见我父母穿的破破烂烂的,吃不饱饭,好像没钱花的样子,昨晚在路口烧了一些。”
萧辞忧问了李叔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说:
“李叔,你爸妈在下面过的不好是因为有鬼欺负他们,你别光烧纸钱和衣服,去纸扎店买几个做工上等的纸扎人烧下去,给他们送几个保镖。”
李叔懵了几秒,之前他听齐嘉一口一个萧大师的叫,隐约也听说了这个小姑娘懂卜卦风水之类的。
可竟然能算的这么准吗?
齐嘉走过来,拍了拍李叔的肩膀:“听大师的吧,你爸妈肯定感激你的。”
李叔点点头:“好,我今天就去买。”
反正是中元节惯例烧纸,多买点也没坏处,至于灵不灵的,那谁知道呢?
……
萧辞忧走进客厅,裴修砚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
和煦温暖的日光落在他身上,给他披了一层薄薄的纱衣,却难以掩盖他身上那浓郁的紫气。
即便是四百年前,萧辞忧在皇帝身上,也不曾见过这么强悍的紫气。
“季倾越下午要办party,让我叫你一起去,你去吗?”
萧辞忧回过神,放下书包,说:“当然去了,他身上的黑气是从家里来的,我得去看看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裴修砚将水杯放在她手边,说:“先做题,九十五分以上再去。”
萧辞忧投来幽怨的眼神:“我才补了几天课而已,就让我考到九十五吗?”
裴修砚淡定道:“我已经了解你的水平了,只要你想,九十五分对你来说就不是难事。”
萧辞忧哼哼着去拿笔,想到何天睿学疯了的可怜样,顿时有点感同身受了。
不过萧辞忧确实学东西很快,裴修砚又是个顶级的老师,短短几天已经让萧辞忧将那些晦涩凌乱的公式融会贯通了。
一套卷子做下来,裴修砚亲自修改。
“刚刚好,九十五分。”
萧辞忧“咔嚓咔嚓”的吃着薯片,笑的眼睛弯弯:“我果然是个天才啊!”
裴修砚看着她扬起头骄傲得意的神色,想到了小时候曾救治过的流浪小猫。
那只小猫有漂亮的花纹,将整个别墅区当做领地巡视,尾巴竖的高高的,丝毫不向人类露怯。
风吹过时带来花香,她扬起头颅,眼睛在阳光下眯成一条缝,然后“咣当”一下翻着肚皮躺在假山上,懒洋洋的舔爪子。
“哎呦,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裴修砚回过神,看到萧辞忧懒洋洋的歪在沙发上,恰似慵懒得意的猫。
……
午饭后,裴修砚和萧辞忧一同去了季倾越家。
准确的说,这里是季倾越的母亲凌宜君的家,名叫华庭苑。
不同于锦园的简约奢华,华庭苑是非常考究的中式装修,从大门到前厅,再行至季倾越开party的院子,三步一景,每一步都是惊喜。
萧辞忧落后裴修砚几步,好奇的张望着,又在发觉自己要和裴修砚走散时,小跑两步追上去。
“阿砚!等你半天了,怎么才来啊?”
季倾越迎出来,勾着裴修砚的肩膀,直接将人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