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
骨骼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响起,应月夕动作利索的一个滑铲,双腿交叉翻身之际,便将一个男性犯人的右腿折断。
看着面前哀嚎不止的人,应月夕转头看向林浅。
“动手。”
林浅之前没被前辈带着出去处理过犯人,手上还没沾过正常人的人命,所以这一次应月夕才会把机会留给他。
没有丝毫犹豫的上前一步,林浅左手掐住犯人的脖子,随后狠狠一掰。
伴随着脊椎骨的一声脆响,被应月夕控制的犯人身体立马瘫软下来,在她松开腿后如一滩烂泥般拍在了地上。
“恭喜你,完成了从零到一的突破。”
应月夕站起身伸手拍了拍林浅的肩膀,“没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吧?没有什么想吐,或者想哭的感觉吧?”
“没有。”
林浅诚实的摇摇头,说实话,她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好像……她刚才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鸡,一条鱼一样简单。
“接受能力挺强的,挺好。”
应月夕点头称赞,同时头也不回的抬手,一拳打在另一个试图逃跑的犯人的脸上。
犯人惨叫一声捂脸倒地,后面追上来的牧羊犬们立马拿着扑上去,如庖丁解牛一般开始动手。
“有一说一,姑娘们小伙子们,”应月夕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同胞的所作所为,“你们这玩的有点恶心了。”
血呼刺啦的,别说绵羊了,就一般成年人看了都得做噩梦。
“这家伙是个人/贩/子,”正在“庖丁解牛”的其中一名牧羊犬为自己等人辩解,“所以我们才这么干的。”
“你们漏了一节指骨。”
沉默了两秒钟后,应月夕果断开口提醒,顺带着指了指旁边的道具箱,“以及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会先给他打一剂强心针。”
“这样能有效延迟他的死亡时间。”
“谢谢提醒。”正在“干活”的牧羊犬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旁边的牧羊犬立马去道具箱里拿强心针,直接把它打进了犯人的心窝里。
“走吧,”应月夕伸手揽住林浅的肩膀,没让她再多看后面的惨烈场面,“你刚完成从零到一的突破,得先出去缓缓。”
训练室的门缓缓打开,应月夕带着林浅走出来,新鲜空气瞬间涌入鼻腔,林浅深吸一口气,肺里的血腥味瞬间淡了不少。
“喝点水。”
一直守在门口的孟岚递出一瓶水,林浅道谢后接过,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瓶。
“你刚刚杀的那个男人,家/暴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致使妻子重伤,孩子轻伤,但他只被判了几年。”
“那真是很不合适了。”林浅咽下嘴里的水说。
“没错,”孟岚点头,“所以你杀他……”
“是为民除害,”林浅自动补全孟岚的话,“防止他出去之后对那位女士和孩子造成二次伤害,或者是伤害到别人。”
“聪明的小家伙,”孟岚满意的勾起唇角,“这种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特殊的感觉,”林浅耸了耸肩膀,“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本来就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