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差一点!”
“该死的!”
“之前一直来小,最后把手上的钱都压小,最后居然直接给我跳出一个四五六大!”
黑家赌坊中,一个中年人一脸不甘,暗恨不已。
“周兄,今天你手气不好,还是明天再来玩吧。”
赌坊中的虎哥,一手搭在这中年人的肩膀上,好心劝解道。
“不,这才哪到哪,老子就不信今天赢不了!”周姓中年不听劝。
虎哥双手抱胸:“周兄,我知道你想把钱赢回来,但你现在身上又没有筹码。”
“我们赌坊也从不给官职人员借钱。”
周姓男子一脸不耐:“我一会就拿钱来,你们先记着不就行了?废话这么多!”
“老子什么时候少过你们的钱了?”
如此言语后,虎哥无奈的摇摇头。
一炷香后。
周姓男子多了一身赌债,烦躁的走出赌坊。
“等我拿钱来!今天晚上,老子就不信赢不回来!”
男人说完,看了眼漆黑的夜色。
摸了摸腰间,那里挂着一把钥匙。
在雨夜之中快步行走。
时间不长,周姓男子来到了一个有人把守的庭院。
“周大人。”
两个粮兵看见来人,恭敬的喊了一声。
“嗯,我来清点屋子里,这些救济百姓的粮食,看看有无纰漏。”
说完,男人大步走入这庭院当中。
拿着钥匙打开房门。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米粮。
就近打开一个粮袋。
其中是一片发黑发红的米粒。
眼前这庭院之中的米,质量都如此。
这些,是县里用于救济灾民的粮食。
“我身为守粮官,有这么多米,能少你们黑家赌坊一点赌资?”
“可笑!”
说完,周姓中年的脸色就为之一变。
只因。
此刻的他,清晰感受到,自己脖子上,一片冰冷!
那是一把刀,一把搭在他脖子上的刀!
“大,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这么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使得周姓男子肥脸直打颤。
“说,朝廷发下来的赈灾粮,藏在了哪?!”
“赈灾粮?大侠,这屋子里的就是赈灾粮啊!明天要煮熟弄给灾民吃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的男子,声音颤抖的回答道。
“这屋子里的粮食只是一些县令看不上的发霉坏了的米粮,告诉我们,赈灾粮在哪?”
身后之人再次询问。
对此,周姓男子咽了咽口水,渐渐也回味过来。
“哦!你们是难军?要为城外那些灾民确定赈灾粮的位置?”
“呵呵呵,我是守粮官,自然知道真正的赈灾粮在哪里,但你们这样逼问我,我可不会……”
“刺啦!”
话还没说完,守粮官就见自己的一条胳膊被斩飞了出去!
一刹那,男人断臂之处,好似强压水枪一样,喷出大片鲜血!
“啊!!”
极致恐惧和痛苦的哭喊声从嘴里爆发。
“粮食在哪?”
长刀指着男人的脖子。
“大侠饶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粮食在哪啊,赈灾粮是主簿大人亲自管理的,我接触不到那个层次啊!”
地上哀嚎的男人,已经被吓破了胆。
刚刚他还想把自己营造的知晓赈灾粮所在,让眼前这两人信服于他,从而找机会反杀这二人。
没成想。
眼前两人不按套路出牌。
居然如此果断的一刀斩飞了他的一条胳膊!
“下辈子,期待你也能成为一个灾民,并且碰见你这样的‘好官’!”
冰冷的声音过后,刀锋入肉,断筋!
“嗬嗬嗬!”
仅有的一条手臂捂着不断冒血的脖子,守粮官瞪大双眼缓缓倒地。
林父和林洪对视一眼。
取出一个火折子。
……
转眼间。
粮库当中,燃起大火!
紫水县。
一处客栈。
林天河靠在床榻上,从这客栈之中,远眺城内那一处着火的地方。
今天晚上,也是林天河头一次出远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