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要是我爸还活着,也会支持我的选择。”许清州又补了一句。
许老太太见他这么绝情,就此卸下了伪装,不再示弱,而是脸色狰狞的咒骂道:“没用的东西,让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真跟你那个废物爹一个德行,真是活该他早死!你也该死,你咋不早点去死!”
“妈,大过年的,你怎么能跟清州说这种话!”许老太太话里的恶毒连许建树都听不进去,站起来厉声制止。
许清州却仿佛早有预料,不燥不怒的扯了扯唇角,只有语气像浸了寒冰似的冷。
“看来养老的事我还是提晚了,您早些把话说出来,也不至于陪您唱这么久的戏。”
说完,许清州驱动轮椅出门,许老太太望着他冷漠的背影,恼羞成怒的在屋子里咒骂。
方遥在外面听得真切,攥着拳头冲进门,正好和许清州迎面撞上,被他拉住了手。
男人漆黑的瞳孔在月光下,既黯淡又透着冷意,她能感觉到,握住她的那只手腕在轻轻的颤动。
说到底,他心里还是在乎的,被亲生奶奶用恶毒的言语诅咒,他的心怎么会不疼?
“别听。”方遥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将他的脸贴向自己怀里。
在外面站了许久的她身上有点凉,许清州察觉到,几乎立刻就调整好了心情,仰头望向她,嗓音也恢复了温柔。
“没事儿,我比谁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早就不在乎了。”许清州对她笑了笑,捏着她脸上的腮肉在唇上拉起一道向上的弧儿:“回家吧。”
“好。”方遥推着轮椅,和许清州出了院子,许老太太的骂声渐渐被距离拉开。
等到回院里,就再也听不见了。
任明磊给汪华扎了针灸,能加快她头上的伤愈合,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很晚了,许清州竟然破天荒的主动邀请任明磊留下来,直接住到过完年初二再回去。
任明磊怎叫一个受宠若惊?
当即把照顾他的任务揽给自己,又是照顾他洗漱,又是伺候他换衣服,睡觉前还用专业的手法给他的腿做了按摩。
另一边。
方遥拿着被子来到汪华屋里挤,睡觉前,她将许清州的决定给她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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