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总算终止了这场口舌交战。
也得亏江启盛在其中斡旋稳住局势,外加薛仁德的鼎力相助,终于安抚好了各位股东们上下纷乱跳脚的心情。
尤其是以江瑜作出的承诺给了一颗定海神针,这番结果令他们很是满意。
除了陈修尧,脸色极其铁青,愤懑难堪的提早摔门而去。
等到散会后,其他人员尽数离开,只有薛仁德过来再次善意提醒。
“恐怕这陈修尧来者不善,你们可要多加小心啊。”
这番话点到为止,毕竟还关乎江家的家事,陈修尧作为陈婉蓉的同胞亲哥,明面上也算是江启盛的大舅哥,怎么处处不顾及情分,几次三番的过来找茬。
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里有事就来掺和上一脚,保不准江氏集团如今面临的遭遇,其中也有他做的手笔。
关于陈修尧这个人,江瑜早有预料他会过来找麻烦,不过心里还是十分感激薛仁德的仗义执言,一次次在她深陷危局的时候帮她说话。
“谢谢薛伯伯,小辈记住了。”
薛仁德对江瑜称赞有加,笑容满面的拍了拍江启盛的肩膀。
“江董,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后生可畏。”
话语间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特别是刚才见江瑜在大会上表现出来的那副临危不惧,游刃有余的气魄,薛仁德真是打心底的刮目相看。
江启盛也笑着回应。
“哪里哪里,多亏了你的帮忙才是。”
“咱们可都是一起共患难的交情,千万不要见外,后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江启盛与薛仁德寒暄了几句,聊完话薛仁德准备回家,王诚和王砚书亲自把他送到了大厅门口。
片刻之后,偌大的会议室只余江瑜和江启盛两人。
一时之间,父女俩竟相看无言。
还是江启盛情绪悲恸之下开了口。
“小瑜,刚才在大会上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你真的下定决心不打算认我这个爸爸了吗?甚至不惜代价要和我划清界限!”
他痛心疾首的质问声响彻整个会议室。
“集团出事我知道错不在你,无论发生什么,爸爸有能力为你兜底,那些豺狼虎豹的危险就交给爸爸去解决。”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家人能够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自己的儿女可以陪伴在身侧,难道连这个简单的心愿你都不能满足爸爸吗?”
半晌,江瑜动了动唇,差点脱口喊出了那两个字。
她压着情绪,“谢谢你的好意,但是眼下的我还做不到,之前也跟你说过了,等这个月底处理好这些事情我就离开这里,而且我也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其实江启盛不知道的是,江瑜早就已经原谅他了,如果说之前还有埋怨,那么今日发生的事情足以让一切消解。
因为时隔很久,这是江瑜第一次久违失而复得的这份情感,沉甸甸的父爱如山,让她为之动容。
只是莫名的别扭让她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去诉说,即使感情可以被修复,但终归还有一层隔阂存在。
总之父女俩之间的关系能不能缓和,确实还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骤然间,江启盛声音拔高,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