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惩罚也有补救,逻辑闭环。
陈树坤收起思绪,系统的限制、军饷抚恤规则,反而让他接下来的计划更清晰——
先拿下团长职务,解锁基础补给和军饷抚恤额度。
再制定对外公布的低标准军饷和抚恤,规避风险。
最后靠剿匪立功晋升,一步步攥紧更强的力量!
他睁开眼,廊下的孤灯摇曳,光线忽明忽暗,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
眼中的迷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南雄。
他要去南雄!
那里是粤北匪患最猖獗的地方,也是他最好的跳板!
三天后,陈树坤“病愈”,正式求见陈济棠。
书房里,天光从雕花窗棂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除了父亲,还有粤军要员缪培南在侧。
陈济棠正低头看着一份粤北匪情报告,见他进来,只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与疏离。
“父亲。”
陈树坤垂手站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即将出鞘的枪。
陈济棠没应声,继续翻看报告。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像在无声地施压。
良久,他才放下报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知道错了?”
“儿子不知错在何处。”
陈树坤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济棠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你还敢顶嘴?”
“幼弟故意打翻汤盅,浪费粮食,更欺辱长兄与母亲。”
陈树坤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儿子身为嫡长,出言管教,何错之有?”
“若真要说错,便是错在场合——不该在饭桌上争执,扰了父亲用膳。儿子为此,向父亲赔罪。”
说罢,他躬身一礼,姿态端正,却无半分谄媚。
陈济棠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个长子以往性子倔强,受了委屈只会硬碰硬,今日这番话,倒是软中带硬,有了几分章法。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陈树坤依言坐下,脊背依旧挺直,目光沉静地看着父亲。
“你母亲说,你这几日看了不少书?”陈济棠问道。
“是。看时政,也看地方志。”
陈树坤知道,机会来了,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儿子看到,父亲主政广东,修路办厂,百废俱兴,实为粤地之幸。”
“但粤北、粤西诸县,匪患猖獗,民生困苦。就说南雄,县长半年三换,保安团名存实亡,百姓流离失所。实在可惜。”
“哦?”
陈济棠与缪培南对视一眼,眼中都多了几分审视:“你有何想法?”
“儿子请外放历练!”
陈树坤猛地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不求富庶之地,但求一最苦最乱之所,任县长兼保安团长!”
“一则可历练实务,增长才干;二则为父亲稳固地方,分忧解难;三则……母亲常念防城乡梓,儿子若能治下一县,或可照拂族亲,让母亲安心。”
“防城”二字,果然让陈济棠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那是他的根,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软肋。
你想去何处?
“南雄”
ps:文中那个宋月娥。一开始是叫莫秀英的。但是莫秀英在历史上的形象是正面的,所以我得改名字,因为我有点怕。但是我是写到了100多张才开始改名字的,所以文中可能还会出现莫秀英和宋月娥同时出现,这个可能会对你们进行一个困扰。请谅解。我第一张那个作者声明那里有,但是好像有些读者没看到或者不去看,然后书评。总是说我,我在这里特地声明一下。如果你看到了莫秀英可以评论一下,我知道在哪,我会去修改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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