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惊恐地回头一看,才发现跟自己同来的几个人,早已在悄无声息之间,被这些黑衣保镖全部制住了,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为了避免他们口中再说出任何污言秽语来刺激到许意,保镖们动作利落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胶带,将他们几个人的嘴全都牢牢封住了。
“呜……呜呜……”
叫骂声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整个地下车库,瞬间从嘈杂混乱,变得落针可闻。
宴津燚目光一凛,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不紧不慢地按住自己流血的掌心,沉声对为首的保镖下令:“带他们走。”
顿了顿,他冰冷的视线扫过车库顶端的监控摄像头,补充道:“然后,通知这里的物业,就说有人钻了他们安保的漏洞,进来骚扰业主。让他们处理干净。”
“是,宴总。”
保镖们领命而去,迅速而高效地将那几个还在挣扎的疯子拖走,很快,整个空间就只剩下了许意和宴津燚两个人。
直到此刻,许意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僵硬的身体恢复了知觉,剧烈跳动的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作响。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背影,他手上那块被鲜血迅速染红的手帕,后知后觉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了心头。
“你的手!”
许意回过神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紧张地冲上前,一把拉过宴津燚受伤的手。
他的手掌很宽大,手指修长,可此刻,一道狰狞的伤口横亘在掌心,皮肉外翻,虽然血流已经有所减缓,但那殷红的颜色,依旧刺痛了她的眼睛。
“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她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宴津燚的伤口其实并不算特别深,但被她这样紧张地捧着,掌心传来的,除了伤口的刺痛,更多的是她指尖微凉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他垂眸看着她焦急担忧的模样,眼底的寒冰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几分。
他淡淡地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静:“没什么感觉其实,小伤。”
“怎么能是小伤?”
许意根本不信他这轻描淡写的话,看着他掌心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她的心就像被那刀尖也划了一下,又疼又涩。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宴津燚的手腕,“跟我上来,必须马上处理伤口!”
宴津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那句真的没事便再也说不出口。
顺着她的力道,任由她拉着自己走进了电梯。
从阴冷危险的地下车库,回到明亮宽敞的别墅客厅,不过短短几十秒,却像是隔了两个世界。
许意让宴津燚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快步翻出医药箱。
她的动作很快,但打开医药箱时,指尖却因为后怕而微微发颤。
许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里面找出棉签、消毒药水和纱布,每一样都仔细地摆放在茶几上。
重新回到他身边,许意再次捧起他受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