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倒是觉得一休大师的木鱼声挺好听的,挺催眠的其实。”
秋生也没想到岳绮落竟然会以毒攻毒,他把求救的目光落在岳深身上,岳深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假装睡觉。
秋生:……
最终还是岳绮落的大杂烩更胜一筹,一休是唱不下去了,于是只能幽怨的摊开床铺睡觉。
他一停,岳绮落就停了,针对的意味很明显,然后一休就更幽怨了。
讨厌的小姑娘。
就这样,没了吵闹声的大家一夜好眠,天色逐渐泛白,散养的鸡也打起了鸣。
听到鸡叫声后的一休打着哈欠从地铺上坐了起来,然后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木鱼就要敲响。
一只纸人轻飘飘的的停在木鱼上面,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休一看到这些纸人就想起了昨晚上非人的折磨,于是他悻悻的收回手放下了木棒,去忙活别的去了。
由于昨晚上大家都睡得晚,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还在梦乡中,因为下了一晚上的雨,一休推开门后,空气中弥漫着清晰的青草味儿,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就在这时,他隐约看到了一群蹦蹦跳跳的身影往这个方向来了,前面那人穿着黄袍。
想到可能是四目回来了,一休坏笑了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仿佛让所有生物都活了过来,但不包括屋子里还在熟睡的众人。
岳深不用睡觉,所以一晚上他都只是在闭着眼睛修炼,在听到铃声后,他想到了四目,于是准备起床去开门。
但当他走到门口时,却听到已经在院子里的四目大声喊着。
“家乐~家乐~”
岳深回头看了看正在梦乡里的家乐,正准备踮起脚开门,就听见有脚步声传了过来,一双大手从门纸突兀的插了进来。
岳深下意识的闪躲开,正好就躲在了门后。
四目把门打开一条缝后,看到缝隙里的床铺鼓鼓囊囊的,顿时就被气得头顶冒烟。
“好哇!师父我在山洞里吹冷风,你在家里裹着被子睡这么香,看我怎么整你!”
说完,四目又把门给轻轻的带上了,只留下站在门后不小心听到秘密的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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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深缓缓勾起了一抹坏笑,轻手轻脚的钻进了卧室里,准备看好戏。
察觉到有人进来的九叔猛地睁开眼睛,见岳深一副做贼似得模样,有些不解。
“阿深,发生什么事了?”
岳深此时恢复了他的面瘫脸,一本正经的回道。
“我在这儿准备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
九叔有些懵逼,他扭头看到外边已经大亮,于是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从床上下来。
不得不说,四目这床不错,挺舒服的,这小子还挺会享受。
就在九叔穿戴好,准备开卧室门时,却见岳深对着九叔摇了摇头。
九叔正一脸疑惑,他没明白岳深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听见外面院子里传来了四目的声音。
“天灵灵,地灵灵,行尸有灵,行尸有性,忘记铃声,听哎就打,叫呀就揍,哎呀为令!”
九叔听得心痒痒,于是和岳深两人从卧室窗户那儿戳开一个洞观看。
只听四目大喊一声,“听我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