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何之洲离开后,客厅只剩下贺忱与商音。
贺忱坐在沙发一角,修长肆意的身姿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时不时轻掀起眼皮,朝加贝的婴儿房看一眼。
“贺忱,方不方便去阳台上聊两句?”
商音每次见贺忱,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第一次心平气和,一本正经地跟贺忱说话。
贺忱兴致缺缺,“有话直接说。”
“跟沈渺有关的,我单独跟你谈。”商音站起来,“也跟高家有关。”
闻言,贺忱的眸锋锐利起来。
两人去了阳台,商音将阳台门反锁上了。
“高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商音靠在栏杆处,她一脸严肃地看着贺忱,“渺儿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境地?”
贺忱目光跳跃在被阳光笼罩的大半个深城,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拥群挤如蝼蚁的画面倒映在他眼眸中。
“虽然不清楚高家内部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沈渺的处境不容乐观。”
商音脸色微变,“连你都查不到高家那些糟心事?”
贺忱,“时间久远,还是家族秘密,连高兆和自己都没查出所以然来。”
高兆和身为高家人,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家’了。
贺忱就算有通天的能力,也没办法短时间查清楚当年的内幕。
“高兆和?”商音轻声呢喃,“他是高家什么人?”
“高振山的弟弟,高家次子。”贺忱看她一眼,“你见过孤儿院院长了。”
他语气近乎肯定。
商音点头,“你为什么查高家的事情,是因为沈渺吗?你……想帮她?”
贺忱沉默。
一股死寂漾开。
不等商音再追问什么,便于客厅沈渺投来的目光撞上。
“回头再说,高家的事情沈渺还不知道,你别说漏嘴。”
商音丢下两句话,打开阳台门出去了。
她走到沈渺身边,“那,加贝怎么样?”
“没事。”沈渺摇头,看了眼贺忱,复又问,“你们聊什么?”
商音突然笑了下,“当然是让他安分守己,以后少来咱们这儿了,好好的满月宴,都让他给破坏了。”
气氛比商音预计的要糟糕上百八十倍。
贺忱虽然一言不发,可他往那儿一坐,气氛很难欢快起来。
像是所有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婴儿房传来加贝的哭声,沈渺加快冲奶粉的速度,“我去冲奶粉。”
“母乳不是够吗?”商音跟过来,“好端端吃什么奶粉?”
沈渺,“人多,不方便喂母乳。”
“这两人也真是的,泡在婴儿房不出来了,你别冲了,我去喊他们。”
商音直冲婴儿房,把秦川跟何之洲都喊出来了。
沈渺放下奶瓶,她朝阳台上看了一眼。
恰好贺忱也看过来,眼窝深邃有型,四目对视。
沈渺率先移开目光,回房带加贝午睡。
等她哄好加贝再出来,贺忱他们都走了。